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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问。

孟愁眠走进教室找了个椅子坐下,一旁的桌子上还刻着倚天屠龙剑的字样,“不知道说什么。”

这句回答显然超出徐扶头的意料,却是情理之中,他颠了颠手里的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就在徐扶头站起来要说话的时候,孟愁眠开口了。

“小时候我最喜欢一个人留到最后,守着空荡荡的教室发呆了。”孟愁眠眼睛圆圆的,语气不急不缓,柔和地开口:“那时候老是有人欺负我,把我围在厕所里,非要脱我裤子看……老爸老妈不常在家,请了个保姆来做饭,很难吃。我有一条小黑狗,叫白雪,一直陪着我,后来它病了,我抱着它去医院,北京的雪很大,走到半路白雪就没动静了,我一直在想它到底是病死的还是被大雪冷死的。”

徐扶头目光一沉,如果不是近在眼前,他不敢相信有人能把这样的事情柔声柔气地说出来,好像在讲的是哄小孩的故事。

孟愁眠看着他笑笑,继续说:“过年那天,老爸老妈回来了。我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你猜怎么着?老爸还没听我说完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老妈说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太柔了,没有男孩子气,所以别人要欺负我。保姆是他们请来的营养师,我不能太挑嘴。另外,老妈还说黑色的狗有很多,想要她再给我钱去买。”

“孟愁眠。”徐扶头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要跟他说这些,他这个最不懂安慰的人说不出也找不到半个词,他不能说孟愁眠的父母不好,更不能言之凿凿地说“这些事情都过去了”,他看着那双亮汪汪的眼睛,想起之前相处时这个人的小心翼翼和那句好不好相处的追问,他一时无言。

“哥。”孟愁眠毫无逻辑地这么来了一句,在徐扶头还没有找到话来接的时候他又说:“我这么说算不算我们也有过同样的难过?”

徐扶头神情怔忪,心底自认为藏得很紧的地方被这么一戳,徐扶头差点被燃到尽头的烟头烫着。这短暂的沉默间,忽然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而孟愁眠就这么小小一个人,双手平放在书桌上,额发松松软软地落在眉毛跟前,讲着悲伤的事嘴角却还带着浅浅的笑,这自娱自乐惯的人总是让人难以看出情绪,乖的让人可怜。

徐扶头缓缓吐了口气,声音柔和道:“走,回去吃饭。”

日子变短了,才刚刚走到云山村口火烧云就已经染上炊烟的火柴味,村口总是坐着那么一群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总有讲不完的话题。徐扶头路过的时候几个老人正在兴高采烈,煞有介事地讨论着张建国家能拿出多少彩礼、什么时候办酒席、那姑娘瞧着好不好育。

徐扶头和孟愁眠路过,因着张婶和徐扶头亲近的原因众人心照不宣地降低了些声音,徐扶头懒得搭理,孟愁眠听了个三三两两,不过跟他主动打招呼的不少,还有几个是学家长,倒是热情。

两人过了小溪,又碰上了栓牛的老李,老李气喘吁吁地拉着牛绳子,背上还背着一篮子草,徐扶头不管老李吱吱哇哇地推辞,双手一套,那篮子草就顺到了他的背上。

“哎哟就这么几步路,多大的山多大的水我都走过来了,你又瞎热情什么?”老李嘴上埋怨,心里还是高兴的,肩头被麻绳勒得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的缘故,他这几次出汗的次数和数量都比以前多,还都是些虚汗,常说老了老了,果然是不中用。

“小孟啊,最近学听话吗?”见徐扶头不搭理自己,老李转移了对象,笑眯眯地关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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