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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社会结构,可以是家庭结构,可以是学校或公司的权威崇拜结构,等等。
人们带着逃离既定结构的殷切期望,踏上远方寻找“不确定性”,这也是我所说的,“不确定性”惊奇的那一面。
在这一卷里,他们较之前都有所不同。
周锵锵:你若无情我便休。
杨霁:休什么休,爱情岂是你想休就能休?!
人们在去结构化的环境当中,被赠予一些放飞自我的可能性,从而获得“不确定性”带来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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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部分的杨霁一直调戏一直调戏一直调戏周锵锵。
周锵锵:我是谁?我在哪?他在干什么?拒绝诱惑!不会的我不会再上当!啊啊啊忍不了了哥哥我好爱!
在写这本的半年里,我有段时间狂听张震岳的几首歌,意外看到一篇关于他的挺有趣的访谈:他说,在青春的故事里,男孩始终追不到女孩。
我一想,难怪,我其实对他没有特别的偏好,但不自觉会把他的歌写进我的文里。
因为我想写的,和他的歌里总在写的,人如何潇洒或不潇洒地接纳遗憾。
遗憾不是什么坏事,每个人都会遇到,没什么大不了。
今天想出去玩,意外下一场雨,遗憾。
圣诞节想去圣诞集市喝热红酒,工作没肝完只能家里蹲,遗憾。
初恋的那个男孩含泪说再见,遗憾。
这些故事每天都在发。
人有多种多样的遗憾,大的小的,深的浅的,能翻篇的不能翻篇的。
命中的“不确定性”带来一些遗憾,也带来一些惊喜,让人们能更珍惜当下的美好,能更有勇气前行——
我想,这是他的歌里想表达的,也是我的文中始终包含的命题之一。
还想谈一下“乐队”元素。
选择“音乐”和“乐队”作为这个故事的载体,一是它的确是一个非常“诗意”的符号,二是某种程度它组成了我个人青少年的一部分(米兰昆德拉也是)。
作者的庞杂的烧耳机历史大概是:古典-流行/摇滚-摇滚/爵士-爵士-古典。
西方摇滚史占据我青春期一个很重要的板块。
离开青春期后,有一天,我发现,我很久没有系统性听摇滚了。
回溯起来,我发现,“乐队”这个很酷的元素,好像总是和“燃烧青春”这些内容挂钩。
这些内容固然绚烂,而我忍不住想:燃烧完青春的那些人都上哪儿去了?
在这个文里,我通过范哥和Encounter(后来的Youth)/暗线是【乐】里的【座山雕】,想呈现辉煌一代代际更迭时的阵痛与重建。
摇滚圈里不乏各种奇葩,少年早死,老成胖叔,应有尽有。
好玩的是,由于青春太过瑰丽,人们好像轻易不允许当年的滚青成为胖叔,不那么优雅地老去。
于是,在这个故事里,有了一些燃烧过青春后,摸爬滚打屁滚尿流的人——“如何优雅地老去”这一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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