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8(2 / 2)
他们眼中那或明或暗的轻蔑,乐瑶怎会不懂?约莫是看不起乐家门第已衰,连原身父亲的医术与成就也一并看低。
但偏偏,乐瑶就是开挂的。
那许佛锦许娘子也不知为何,总是对乐瑶格外针锋相对。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她又凉凉地说了句:“既然这位乐医娘如此笃定,言之凿凿。不若待穆大人醒转,便请乐医娘亲自施治如何?也好让我等愚笨之人见识见识,你所言究竟是对是错。”
一副就你是大聪明的口气。
乐瑶闻言,转过头,朝她坦然一笑:“好啊。”
许佛锦一时气结。
她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竟真的答应了。
乐瑶无辜地看了回去。
这人怎么回事,答应了她不高兴,不答应也不高兴,乐瑶她本来就是来看病的,不然大老远来干嘛了?
几人言语间,榻上穆大人的鼾声不知何时又停了,喉咙里还嗬嗬有声,众人惊觉,慌忙扭头看去,顿时脸色大变,一窝蜂涌进碧纱橱内。
光顾着讨论病因了,没想到这穆大人睡着睡着又憋气了!
七手八脚将他从榻上扶起,拍背顺气,连声呼唤。穆大人猛地倒抽一口长气,发出一声骇人的嘶响,胸膛剧烈起伏,终于又缓过来了。
眼睛也跟着睁开了。
乐瑶一看他的眼睛就无语了,忍不住看了眼杨太素。
杨太素正扶着穆大人,轻轻推拿着他的虎口,触及乐瑶的目光,还有些不解:突然看他干什么?
乐瑶在心里几乎要咆哮:这穆大人眼睛都快突成悲伤蛙了!还说他眼不突!他这模样,这九成九是甲亢!
因理论体系有所差异以及解剖认知的局限,再加上医者水平参差不齐,古时候传统中医对内分泌疾病的诊治,一直是个难点。
乐瑶叹了口气,又转回目光,很自然地坐到塌边,给刚醒过来还迷迷糊糊的穆大人搭脉,手指一上去,乐瑶就更确定了,和邓老医工说的一样,是细数脉,他是甲亢的证据又增加了一个。
许佛锦见乐瑶还真很不客气地坐着开始为穆大人诊病,挑了挑眉头,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扭过头去。
罪臣之女,被赦免了……她也还是罪臣之女!
她已经跌落泥沼,即便爬出来也甩不掉一身泥点子,她自己现今可比她好多了,她不用再害怕了……
W?a?n?g?址?发?b?u?y?e???f?????è?n?????????5?.?c????
穆大人刚被叫醒,茫然四顾:“我……睡了多久?”
打鼾的人最神奇的地方,便是根本听不到自己的鼾声,但经常又会因睡眠质量极差、多梦易醒,以为自己就是浅浅打了个盹。
穆大人也是如此,见满屋子医工围着自己,才一边擦拭额角颈间一边叹气道:“我又憋气了?唉!真是劳累诸位了!”
乐瑶把着脉,眼睛还盯着穆大人抹汗的动作,三月并不炎热,他却睡得一身大汗,很显然,他因甲亢体内燥热亢盛,才会迫津外泄,这也是甲亢的表现之一。
都说出汗是好事儿,但有时出汗太多,也不是件好事儿。
穆大人沮丧不已:“可悲可叹,折腾这许久,我还是不知道自己得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