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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身体，又近了一点，挨着谢宁皖的手臂。

动画片播到了最搞笑的部分，海绵宝宝的工作服坏了，屁股后面撕开了一条口子。宋爻爻笑弯了腰，乐得直跺脚。

他没忍住笑得往后仰，一下子砸在沙发靠枕上。

柔软的沙发靠枕细微地往里凹了一下，不太容易被人察觉，却正好被谢宁皖捕捉到了。

他不动声色地手指在键盘上点了点，扫了一眼自己刚刚调台的电视机，又用余光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沙发。

——果然有一处，有细微的压痕。

谢宁皖没有偏头去看，怕打草惊蛇，只是不着痕迹地勾了下唇角，眼底藏着玩味。

谢宁皖以往工作只在书房，且不允许任何人打搅。但发现家里多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小鬼，坐在客厅，听着杂乱吵闹的电视背景音，他居然会觉得心绪格外宁静。

等处理完一部分工作，时间快过去了一上午，谢宁皖喝了口咖啡，提了提神，微微偏过头。

那点压痕还在，并且沙发上的抱枕在他刚才没注意的时候，自己移动了五厘米。

谢宁皖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视，动画片已经往下续播了十集。

他想起他助理有个女儿，对他女儿每天看电视的时间都是严格把控的，怕孩子近视。

小鬼会近视吗？谢宁皖思考起来。

……应该不会？

到了午饭时间，谢宁皖起身去了厨房。

宋爻爻看了大半天电视，靠在抱枕上转了个身，有点疲惫。他飘起来活动了一下，重新跟到谢宁皖身边去。

“今天吃什么？”宋爻爻落在谢宁皖的背上，趴在他头顶，往下看。

如果谢宁皖做的是那种没办法看出分量的食物，宋爻爻就可以偷偷吃一点，比如之前早上那样的浓汤什么的，但如果做的像是三明治，宋爻爻就没办法偷吃了。

谢宁皖做饭的时候，宋爻爻一直趴在他头顶，看他动作，还试探性地抱住谢宁皖的脖子。

系统说得对，他决定快点努力让自己变回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真正地吃到好吃的了。

谢宁皖今天打算简单做一菜一汤，切菜时，他抬手揉了揉肩，不知道是不是上午工作时在沙发上久坐，有些酸。

而原本趴在那儿的罪魁祸首宋爻爻在看见谢宁皖的手抬起时就迅速从他左肩换到了右肩，成功躲过，内心偷偷得意，有一种做完恶作剧后的暗喜。

对啊，谢宁皖又看不见自己，拿他没办法，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宋爻爻哼哼一声。

这样想着，宋爻爻胆子又大了一些，在谢宁皖洗小番茄的时候，直接生吃了一颗。

“……”

看见谢宁皖转身后对着番茄数量露出了迟疑的谢宁皖，宋爻爻头顶的小恶魔角都快要冒出尖。

这样有点好玩。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偷吃了番茄并自认为困惑了谢宁皖的同时，谢宁皖也在暗自发笑，内心觉得有趣。

谢宁皖先用小番茄做了一道番茄汤，用砂锅煨好，盛了一碗，端到了餐桌上，接着转身，做第二道菜。

他一边切菜，一边不动声色地悄声回头。

小鬼果然被番茄汤吸引，飘到了餐桌边。桌上的汤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减少了小半碗。

·

谢宁皖之前每天白天都在公司，宋爻爻只能留在家里，所以能吸收气运的时间很短。

今天难得谢宁皖在家，加上听了系统的劝告，今天一整天，宋爻爻都偷偷贴在谢宁皖身边。

吃完饭后，谢宁皖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办公，宋爻爻就和谢宁皖手臂贴手臂；谢宁皖进了书房，他就趴在谢宁皖的背上；谢宁皖走动的时候他也亦步亦趋贴着谢宁皖的脚后跟……

直到晚上谢宁皖拿了家居服走进浴室，宋爻爻才停下来，乖乖在门口守着。

他原本还想跟进去，可他实在是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胆，只敢在浴室门口徘徊。

宋爻爻坐进衣物篮里，头顶着谢宁皖的外套，看着淋浴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