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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他现在没有实体，吹出去的一口气也并不会被人注意到。一丝微凉的空气流动淡淡掠过，谢宁皖还是没有察觉，全神贯注继续工作。

宋爻爻自顾自地捣了会儿乱，开始做“正事”，他环顾书房，寻找谢宁皖触碰过的、自己可以用来吸收气运的物品。

桌面上一支黑金色的散发着光泽的钢笔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谢家最近不太安稳，暗流涌动。谢宁皖看完助理呈上来的报告，眸色微沉。

他敲动键盘，回复了一封邮件后，接着开始翻看桌面上的文件。

文件上的内容严密重要，需要谢宁皖亲自裁决定夺的地方有很多。

浏览文件的间隙，谢宁皖伸出手，准备拿笔签字，余光扫过桌面，却见自己常用的一支钢笔不见了踪影。

“？”

谢宁皖的手指顿了顿，抬起眼睫，轻蹙了蹙眉。

他还未来得及疑惑，忽然感到眼前一晃，闭了闭眼，再睁开：钢笔好好地待在原处，不曾变过。

……

大概是又眼花了。

谢宁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取过笔低头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了几个字。

“嘟嘟嘟……”宋爻爻无声地嘟着嘴哼了几个小调子，若无其事地背着手飘在他办公桌旁边。

他在看到谢宁皖的目光落回桌面的瞬间，就迅速把笔放了回去。

担心这样次数太多后谢宁皖会起疑，宋爻爻暂时收手，不去动桌子上的东西，安分下来，靠在谢宁皖身边“陪”谢宁皖工作。

他在椅背上趴了一会儿，有一点无聊。他想看电视，但是谢宁皖在家，他不敢开电视机。

“我好想看海绵宝宝啊，刚刚那集还没有看完呢。”他将脑袋搁在椅背上，看着谢宁皖的侧脸自言自语嘟哝：“一看你就没有看过海绵宝宝。”

像谢宁皖这样的主角，应该是从小就被严格教育，琴棋书画数样样精通，没有时间看卡通动画片的。

其实宋爻爻也是，不过他和谢宁皖的情况不同。

宋爻爻是个孤儿，从记事起就在各路亲戚和资助人的照顾下长大，辗转寄宿在别人家里，没什么机会看电视，只有偶尔在寄宿家庭的小孩看动画片时能跟着看一小会儿。

因为在原世界没什么牵挂，所以他才会非常安然地接受了自己死掉并且穿书的事情。

趁着谢宁皖专心工作，宋爻爻站起来，在书房里再飘了一圈，在一堆晦涩难懂的专业书籍中穿梭，想找找有没有什么休闲一些的小说或故事书，散文也行。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找到了，在书架的最下排，放着几本文学故事书。宋爻爻眼前一亮。

书架上有一层薄灰，看起来很久没被人动过了，大概是谢宁皖少年时期看的。

宋爻爻躲在角落，一边注意着谢宁皖那边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本故事书。

他将书页轻轻翻开，趴在地上看了起来。

书房里，一个人类和一只小鬼魂各自占据一方，相处得分外“和谐”。

谢宁皖处理完一部分文件后，停下来喝了口咖啡，活动关节。

他一扭头，却发现原本摆放得整整齐齐的书架角落旁边摊着一本书。

掉下来了？

谢宁皖微微皱眉，起身走过去。

书里，故事才刚刚展开，背景跌宕起伏，曲折离奇。

宋爻爻聚精会神地分辨着几个晦涩的外语姓名，沉浸在剧情中，完全没注意到谢宁皖的动作——直到他眼前的书本被人抽走。

宋爻爻：“！”

他回头，才发现谢宁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

宋爻爻被吓到，迅速窜上书柜顶，趴在谢宁皖的脑袋上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