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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女性,我印象深刻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多年前她最后一次带着儿子上门拜访,那个小孩喝牛奶的时候呛到,满地打滚,哇哇大哭地吐了我一身。程韵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语气很严肃地让他给我道歉。
当时,我觉得那个小孩有点可怜。
另一件事,则是因为我爸在我去莫顿上大学之前交代过的事情里提到过她。他说,他已经和之前的工作切断了所有联系,也不打算再恢复任何关系,如果以后有过去的同僚问起他的事情,让我帮他打消他们的念头。
“特别是程韵。”
那个与我八分相似的男人说。他的眼底遍布血丝,细纹爬上了曾经意气风发的眼角,那副疲惫的模样我一直记到今天,“早晚的事情。她一定会问的。”他相当笃定,冷漠地说,“因为,她对这份工作实在太热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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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程韵的事情,大致就是这些了。
出于我爸拒绝的态度,不与那些同僚见面是最好的选择,但这就事实而言恐怕没这么容易。程韵能在我踏进龙威的一个小时内发来联络,说明她是知道部分情况的,而且凭借他们的情报网,查到我在哪个酒店恐怕也不难。收到那条联络申请后,我踌躇片刻,最后点击通过。程韵很快发来讯息,与我寒暄一阵,随后再次提及见面的事情。
我沉思片刻,打字回复她:我这几天都是空闲的。
程韵:那今天晚上如何?
我回复:可以。
既然早晚都要找上来,那不如早些解决,也算了却一桩心事,我抱着快刀斩乱麻的心思做出了决定。与程韵敲定了见面时间后,我发去自己的地址,对方知道我初来乍到,于是提出将见面地点定在我所在的酒店的餐厅。一切确定后,我猛地想起自己的现状——还不知道管理部门方面会不会同意程韵这样的人与我见面。我马上联系了弥涅尔瓦,得到后者的回答:这样的事情不用特地说,你看着办就好。
这么说,就等于是许可了。我不由得感到遗憾。我不讨厌即将见到的这个人,因为对她实在没太多印象,但我爸后来对他的前工作单位相当反感,而程韵又是“对工作十分热忱”——尽管他们保持联络多年,但这完全是天差地别。这其中的经过和关联大概比克拉肯的分类还要错综复杂,光是想想,我都头疼,索性躺在酒店的床上扮演尸体。
过了片刻,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又拨通了弥涅尔瓦的终端。
“不好意思,”我说,“你可以帮我查一下‘程韵’这个人的影像吗?”
我完全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晚上七点,我在酒店一楼的大厅对着影像一个个辨认人脸。
即将要迎接的是我爸的前同事,他曾经的后辈,一位颇有手腕的年长者,我的长辈。不论如何,我都得表现出基本的尊敬,至少不能不知道马上要见的人长什么样。
但话又说回来,程韵应该也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最后一次见她时我还是个小孩子,我想,两个起码十年没见过的人一天之内决定见面,竟然谁都没有想起来给对方发送影像,也是奇了。……她不会现在也在对着影像识别人脸吧?
弥涅尔瓦查到的影像中,程韵梳着一丝不苟的短发,眉头压得很低,眼神凌厉,右眼下方有一颗痣。她面目轮廓清晰,应当很好辨认。在我低头对着终端发呆的时候,酒店大厅的工作人员忽然匆匆跑到我身边,对我说:“先生,一楼餐厅的预约包间里有位女士找您。”
看来没必要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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