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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遇收回目光,打断他:“少将,很感谢你最近帮我拦下一些不必要的骚扰,但无论是代替另一名雄虫道歉,还是打扰人看画,对于一名雌虫而言,都不是一件绅士的行为,您的礼仪课程都喂给狗吃了吗?”
雄虫的态度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冷淡坚决,一字一句像是尖针一样刺进他的心脏里,弗雷德整只虫如坠冰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他再次张张唇:“我——”
沈遇退开一步,淡声道:“请便。”
弗雷德抿抿唇,已经明白他的意思,眉头紧锁,最后只能徒劳地开口:“实在抱歉。”
留下这句话,雌虫起身离开,过一会,一道声音响起。
“萨德罗!”
安德烈的声音,尾音高高扬起。
有人轻拍他的肩膀。
沈遇关闭终端,回眸看去。
安德烈刚从帝国财政长的手里拿到一块肥肉,金眸闪烁着耀眼的光辉,视线从离开的弗雷德身上一扫而过,瞧见站在巨幅画前的熟悉背影。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走过去,靠近沈遇,然后像小时候一样伸出手,轻轻去拍他的肩膀。
沈遇回过身来。
安德烈瞧着他。
银发雄虫绑着低马尾,马尾绕过右侧的肩膀垂下来,衬衫领口是两片狭长的三角形,颈部线条往下,平直的锁骨把衬衫撑出一个流畅优美的弧度,被绑起来的长发因为发质柔软,部分稍短的银色发丝落进锁窝中,轻轻撩动着肤色。
沈遇头顶宽大的草帽,草帽上的粉色小雏菊格外显眼,帽沿下露出半张没有表情的冷脸来。
这样亲和自然风的造型,竟然也没有半分弱化他冷淡的气质。
像是人偶在玩角色扮演。
安德烈扶额,当时把草帽寄过去的时候,他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才对啊!
安德烈常年出差,见识过多地的人文风情,事情忙完之后,便兴致勃勃地带着沈遇参观整个画展。
两只雄虫相伴着穿过挂满着各种风俗各异的画作的画展长廊,几缕两种不同颜色的发丝,细细地纠在一起。
东照区的天气向来糟糕,参观完画展后,天空开始下雨,安德烈身为画展主办方,自然不能提前离场,他帮沈遇约好悬浮车,两人一同等待在雨幕中。
雨水啪啦,有节奏地响着。
悬浮车很快到了。
离开时,沈遇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问安德利:“安德烈,我也是你的筹码之一吗?”
安德烈耀眼的金眸猛地一睁,惊讶道:“萨德罗,你在说什么?!——”
沈遇凑近他,一根细长的手伸到安德烈的唇前,手套的布料触碰到他柔软的唇瓣,打断雄虫接下来的话。
“嘘。”
安德烈眨眨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凑近银发雄虫,唇间传来冰冷的触感。
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和幼年时比起来,没有丝毫变化,他们都是西多莱的造物,为了颠覆这个腐朽的帝国,为了缔造独属于雄虫的时代。
他们不要特权,他们要权力。
所以一切的伤痛都不足为惧,这一路前行,本就是一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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