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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段从澜忽然喊道,“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李鹤衣不明所以,起身走了过去,看见山崖下的情景后,不由一怔。
——只见一片乱石废墟间,孑然矗立着一株梅树。
山倒了,楼塌了,从前的热闹都变成了凄清,这梅树竟还活着。它大概也在那场浩劫里死过一回,新生的树干瘦弱又粗糙,已不知在这儿孤零零站了多久,细长的枝梢叫白雪压弯了腰,枝头却还挣扎着结出了新蕾。
李鹤衣来到树下,愣愣地望着树上的花苞。
“昆仑的灵脉似乎正在恢复。”段从澜似乎感知到了什么,神情若有所思,“我原以为那场雷劫只是诛邪净祟,现在看来,更是为了复苏生发。”
李鹤衣轻声道:“…所以这肆虐的风雪不是灾殃,而是在保护灵脉,使之免受侵扰。”
段从澜颔首,“不过灵脉也并非一朝一夕能恢复的,兴许再过个几千上万年,才能复旧如初了。”
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万物自化,生生不已,大抵如此。
段从澜侧头笑道:“现在总算能放心了?”
李鹤衣却抬手抚上了树干,道:“还差一点。”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说完,一股无声而温润的灵力由他掌心渡入了树干,梅树开始以肉眼可见之势迅速生长、壮硕、很快便有了几十尺高。而在它脚下,新芽一个接一个地破土而出,向外不断延伸,很快遍及整个废墟。
新生的梅树迅速抽芽发苞,经风一吹,满树花苞便逐次绽放,艳红点点,灼然胜火。
不知何时,天地间的风雪似乎轻了,云也散了,天光自云层的罅隙间透下,倾洒向这片新生的红梅林,好似一层朦胧的金纱。
李鹤衣收回手时,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段从澜却喃道:“阿暻,你的头发……”
李鹤衣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原本因化鲛而变白的头发竟恢复了乌黑。两人头顶的红梅树冠随风飘曳,一朵梅花自枝头飘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最后翩然地落在李鹤衣鬓边,仿若某种无声的回应。
段从澜下意识想将其拂去,李鹤衣却先将梅花拈起,看了看,好似想到了什么,道:“你别动。”
段从澜果然听话不动了。
随后便见李鹤衣抬起手,将梅花别在了他耳侧。
段从澜一怔。
李鹤衣朝他一笑:“好啦。”
段从澜碰了碰耳畔的花,脸上飘起一抹红晕,笑逐颜开,将李鹤衣紧紧地搂抱住了。
数月后,海内局势已定,各种纷乱的流言和议论也渐而平息了下去。
人们热议话题换成了另一件事情——青琅玕十年一度的收徒大典开始了。
近来瀛海格外热闹,五洲四海的年轻修士都往一处涌,仙洲上熙熙攘攘,十分繁闹。
李鹤衣和段从澜也来了。
此事原与他俩无关,段从澜是陪李鹤衣来的,而李鹤衣是陪阿水和阿珠来的。
如今,阿珠已从蜃灵修成了人形,又在阵法幻术之道上小有造诣,于是想拜入青琅玕,习道修行,更进一步。李鹤衣得知后,便帮忙搭桥引线,得来一张拜师帖,还为她更名改姓,唤作申韫珠。
不过拜师帖只是收徒大典的入场凭证,能否拜师成功,还得看阿珠自己。
三人在场外等了数个时辰,日头晒,段从澜给李鹤衣撑着伞,阿水则来回踱步,最为心焦忐忑。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鹅黄身影,才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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