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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只飞鱼,活蹦乱跳的,显然刚猎来不久。阿水费好大劲才将鱼按住,和阿珠一同出去了。
待两人走后,李鹤衣还没说话,段从澜直接原形毕露,坐在床边牵过他的手,切声道:“阿暻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他方才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转眼就巴巴的了,李鹤衣失语之余,又不免觉得好笑:“我能有什么事?躺这么久,什么伤都该好了。”顿了下,又问:“我们离开之后…玄阙情况怎么样。”
段从澜三言两语将后来的事交代了遍。
李鹤衣听他讲完,心却好似还是悬浮的,没什么实感,轻声道:“……所以周作尘真的死了。”
段从澜不屑:“已死之人,何必在意。”
当日若不是周作尘凭空横插一脚,他和李鹤衣早在说开时就安稳回到瀛海,言归于好了,哪儿还会有后来那点波折?罡风暴雪将两人分开时,段从澜屠光魔域的心都有了,硬生生杀穿了玄阙外围的血煞鬼怪,才沿着生缘线一路找到人。
结果一见面,就看着李鹤衣浑身血,更是气涌如山,只想活剥了周作尘的皮。
李鹤衣却喃喃:“以他的修为,那一剑本该不会致命。”
周作尘境至渡劫,又炼就魔修之身,本体元神还藏在万物鼎中,他费劲灵力都没能完全打破。弱水剑虽能吸摄灵力和魔气,但只要周作尘自爆,就能借元神与万物鼎再生,但他却没这么做。
段从澜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声气。
“你总想着旁人,怎么不多看看自己,再看看我呢?”
李鹤衣一愣,抬起头时,恰被段从澜捧住了脸,两人距离很近,几乎以额相抵。
“刘刹死了,周作尘也死了,无极天的一切都过去了。别老是想着他们,我不喜欢。”
段从澜盯着他的眼睛,直言不讳道:“你欠他们的,过去几十年里早还干净了。你如今的寿命、修为、金丹都与我绑在一起,所以你今后的几十年、几百年、乃至后半辈子都该是属于我的,需得好好珍惜才是,岂能再浪费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李鹤衣一开始还有些懵,听到后半段,脸一下烧着了,腾地将他推开:“谁跟你绑在一起了?少自说自话。”
段从澜皮笑肉不笑:“你说要跟我回瀛海,难道不是邀欢燕好的意思?这次可不是我引诱诓骗,是你主动的,且是你主动抱着我说的,抵赖不了。”
李鹤衣闻言臊得不行:“我那是——”
但他话才刚开个口,就见段从澜微微一垂睫,须臾的功夫,眼角就多了点潋滟的水光。
“难不成阿暻又忘了?”他语气透出几分失落与自嘲,“…唉,也罢了。我原本还想着,你大概不想回鲛人乡,所以才在渔岛附近先暂且住下,等你醒了再问问你的意愿。现在看来,都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而已。”
李鹤衣:“……”
他不由扶额:“你真是……”
段从澜掀起眼帘,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真是什么?”
李鹤衣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话:“…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麻烦的人了。”
哦。段从澜心里回答我本来就不是人,你也不是。又故意问道:“那阿暻喜欢我麻烦你吗?”
“……”李鹤衣:“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的。”
段从澜不依不饶地追问:“所以答案呢。”
李鹤衣对上他执拗又明亮的目光,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挪开眼,囫囵道:“…勉勉强强吧。”
段从澜这才笑了,搂过他的腰身想凑近些说话,屋外却传来骂骂咧咧的人声:“……叫那姓段的贼人出来,他把李鹤衣藏到哪儿去了!”
李鹤衣狐疑:“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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