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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的声音,语气阴恻恻道:“一个人族修士,为何会出现在鲛人乡,体内还有妖丹的气息……是被那小子强带回来的吧?”
闻言,李鹤衣准备掰拧锁链的手停住了。
他立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红鲛口中为稳固权位而挖去段从澜等人眼睛的“老东西”。
“你想做什么。”
“方才你跟那青鲛说的话,老夫都听见了。”老东西引诱煽惑道,“一只瞎了眼睛的青鲛能有什么用,根本靠不住,还不如你我合作。你助老夫从外部打破这禁阵,等出来以后,老夫直接帮你解决了那小子,放你出瀛海,如何?”
“不如何。”李鹤衣语气毫无波澜,“一只苟延残喘的老泥鳅,也配跟我谈合作?”
老东西没料到他竟敢如此出言不逊,瞬间暴怒:“你这不识抬举的——”
然而才开了个口,数道蛸刺破空飞来,骤然贯穿了裂隙,将他剩下的话尽数化为了凄厉的惨叫。
李鹤衣见状,顺势回头望去。
归墟牢外,段从澜不知何时到了,神情森冷阴沉。
第49章 爱怜
李鹤衣心漏跳了半拍。
老东西的惨叫还没落下,段从澜二话不说,又是数道蛸刺一并贯穿其身躯。终于老东西痛不堪忍,恶向胆边生,直接拽动了锁链,将李鹤衣猝然拖向了水牢更深处,离归墟只剩咫尺之距。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你这孽子!若是再敢动手,老夫就让你这姘头也跟着一块儿陪葬!”
这下青鲛与红鲛等人都不动了,连段从澜也停了下来。
见状,老东西以为是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阴鸷地怪笑了声。
“身为妖兽,竟然与人勾结私通,真是丢尽了我鲛人一族的脸面。”他语气恨恨道,“从前那些修士是如何残杀我族、戕害同胞的,看来你们是一个都不记得了,果真是没心没肝的孽障,一群养不熟的东西!”
红鲛嗤之以鼻。
“这话旁人说说也就罢了,你怎么好意思讲得出口?论残害同族,谁能比得过你,这几百年来死在你手里的鲛人,难道还少了,你有过一丝自悔吗?”
“悔,老夫当然悔,后悔当初竟还留了你们一条性命,只剜了眼睛扔进牢里,没能斩草除根!”
“所以今日被关在这牢里的是你。”段从澜冷冷一笑,“怎么样,骨肉相残的感觉如何,你子眷儿孙的味道,尝起来应该还不错吧?”
当初攻破水府后,段从澜没将老首领等人直接剿杀,而是全扔进了归墟牢最底层,让他们也体验一把为了活命而厮杀相食的感受。而这么多年过去,如今的老首领还能吊着一口气,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虎毒亦不食子,老首领被这话戳中了痛处,顿时恼羞成怒。
“住口!若不是因为你,老夫怎会沦落至此?”
他又将锁链往下拖了一截,狞笑道:“现在你这小情人落到了我手上,马上解开禁阵,否则老夫立刻要了他的命!”
老首领原以为段从澜会方寸大乱,结果他却没什么反应,目光甚至有些怪异。
一旁的红鲛则更为明显,神情很微妙,透出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
辨认了半天,老首领终于意识到,那似乎是一种类似怜悯的情绪。
一道声音冷不防响起:“你想要谁的命。”
不知何时,李鹤衣已经徒手拧断了锁喉的铰链,反攥紧了长链的一端。
老首领这才隐约发觉不对,可为时已晚。李鹤衣蓦然一拽,老首领只觉得喉咙被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死绞紧勒,紧接着连锁链带人一起被撕拽出了法阵!
他还没来得及体会重见天日的喜悦,便对上了李鹤衣居高临下的漠然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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