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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样的感触。

“会。”李鹤衣听见自己回答。

闻言,段危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看着他确认道:“真的?”

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后,李鹤衣有点后悔,但话都出口了,总不能再收回来,便囫囵应了声嗯,撤走了药碗:“但以后别再说什么永远好不了之类的话,听着不吉利,没有人会这么咒自己的。”

段危这才弯起了眉梢。

“好。”他拉过李鹤衣的手,认真说,“那这次不要骗我了。”

就这样,原本只住得下李鹤衣一个人的屋子住下了两个人。

同在一个屋檐下,段危可能是不想白吃白喝,总是变着法子想帮忙,并且不满足于除草和浇水,老是想做饭烧菜。烧了好几次灶房,才终于端出了一桌勉强能吃的饭菜。

顶着段危期许的目光,李鹤衣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结果之后连着几天打坐经脉都是乱的。

好不容易调理好,一回家,段危又研究出新菜式了。

……到底在贤惠些什么。

入夏之后,雨天总算变少了,天气和煦晴朗。

段危腿伤的情况比李鹤衣料想中要好得多,这才没过多久,已经能试着下地行走了。李鹤衣不放心,在一旁看着他挪步走,中途段危果然身形不稳地要摔了,李鹤衣立刻伸手去扶,被段危抱了个结结实实,踉跄着倒退了两步。

李鹤衣侧过头关切问:“还好吗?别太勉强。”

段危笑意嫣然:“好得不得了。”

李鹤衣这才发觉两人贴得太近,相距不过咫尺,霍地板直了身体,三下五除二地将段危也扳直站稳了。

段危:“……”

又过了一段时间,段危能独自走路了,但必须靠灵力强行支撑着,暂时走不了太远。

闲暇时,李鹤衣会陪着他在桐花林附近逛逛。某日两人路过白云泉,水里零零散散飘着些荷灯,大部分已经翻底沉水了,只剩一两盏还飘在水面,十分坚挺。

段危很疑惑:“那是什么?”

“河灯。”李鹤衣扫了眼,“估计是附近哪个地方在过灯节,放在河里顺水飘下来了。”

段危又问:“为什么要往水里放这个?”

李鹤衣也没参加过灯会:“不知道,可能好看吧。”想了想,又说:“你要是觉得稀罕,家里还有些竹篾和木片,我再去找些彩纸,我们自己制一盏。”

段危欣然同意:“好。”

制河灯说着容易,做起来却难。

回去之后两人就试了试。李鹤衣忙活了半天,也没将竹篾扎出个像样的形状,最后干脆放弃了,打算之后出门买一盏。

但第二天一早,李鹤衣推开屋门,抬头便是愣了下。

院里的桌子上放了两盏河灯——是段危一夜没睡做出来的,他还把手给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李鹤衣拿起一黑一白两盏河灯,很努力地辨认其状貌,但失败了,侧头问:“这做的是什么?”

段危幽幽地回答:“这是鱼。”

“……”我还以为是鞋。李鹤衣把话咽了回去,违心地恭维:“很好,真是活灵活现。”

的确活灵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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