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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入其公主府的兵卫队之中,着统一甲胄,配发制式兵刃,日夜操练,俨然一支只听命于长公主殿下的私军!此?举实乃豢养私兵,囤积甲士,逾越祖制,其心叵测!”
“今日我等?前来奏报,所呈之事皆有人证物证,绝非无凭无据地?污蔑长公主,请陛下圣裁!”
“微臣等?人一片赤诚,只为陛下江山永固,长公主殿下身份贵重,更应谨守本分,为天下表率!逾制蓄兵,实乃逆反不驯,臣等?今日所奏,句句属实,恳请陛下明察!”
在另外二人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地?陈述时,赵平却连头也不敢抬。
整个奏对过程,皇帝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他依旧斜倚在榻上,把玩着棋子,目光平静地?落在黄朗与李须身上,看着他们声情并茂的表演,听着他们尖锐的指控。
直到两人说完,重重叩首,殿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喘息声和赵平几乎窒息的沉默。
始终没有表态的皇帝,紧锁的眉头松动?一瞬。
“此?事,是谁先发觉的?”
皇帝的目光遥遥落在了?赵平身上,“你吗?”
赵平愣了?愣,为皇帝的威压所震慑,一时间张口?结舌。黄朗反应最快,他抢在赵平和李须之前,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启禀陛下!此?事……此?事最初乃是微臣,于市井之间偶然听闻了?些许风声!”
李须也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接口?抢功:“正是,臣与黄御史深感此?事非同小可,于是不辞辛劳,日夜查访,多方印证,深入虎穴,才查清了?来龙去脉,所有证据链条,皆是臣等?二人亲手查实!”
“没错,赵舍人是听我等?吩咐,协助整理誊抄了?些许文书,并无其他涉足。”
黄朗和李须的脸上带着一种舍我其谁的“忠勇”,以及意图撇清赵平,好占功劳的急切。
他们争先恐后、互相“谦让”又拼命揽功、同时不约而同地?将赵平排挤出去,却没注意到,皇帝捏着棋子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
内侍监罗洪侍立一旁,身形纤薄,低眉垂目,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牙雕。然而此?时此?刻,他交叠在腹前的双手,拇指极其轻微地?捻动?了?一下袖口?的暗纹。
这是他侍奉御前数十载,感知?到山雨欲来时最细微的本能反应。
陛下,已怒至极致。
黄朗和李须二人还?在为自己的“功劳”和“忠心”沾沾自喜,等?待着皇帝的嘉奖。
终于,皇帝再次开口?了?,声音沉冷:
“侍御史黄朗,身为朝廷言官,不思持身以正,明察秋毫,反而捕风捉影,构陷皇女,失察妄奏。着削去侍御史职,黜为崖州司户参军。”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砸在黄朗耳中,他神?容惊恐,血色顿失。
削职!黜落!崖州!
从五品的侍御史,瞬间跌落尘埃,成为远在天涯海角的从九品小吏!
巨大的落差和前途尽毁的绝望,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胸口?。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软倒在地?。
三人这才看清皇帝的神?色。
眉深蓄怒,眼裂如刀。
皇帝的目光转向已经吓得跪在地?上,面无人色两股战战的李须。
“尚书省员外郎李须。朋比为奸,罗织罪状,本职为稽核,却失据无方,危言耸听,着削去员外郎职,左迁儋州录事参军。”
李须眼前一黑,两耳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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