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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这群让他吃了大亏的乐门之人今日必要杀个干净。他偏要瞧瞧所谓的越音秘技,究竟敌不敌的过他的无影剑法!
他到底纵横天下多年,武技和威名都赫赫扬扬。所过之处,无人拦阻,于是瞬息之间,血海一片。众人都惊忙不已,纷纷提兵一股脑砍来。可惜那无影剑法最是以迅捷凶残为名,一时之间都拿他无计可施。后头的乐门众人本如阵法般四散排开,每隔十米排布着一人。温沉纵是猛如虎豹,到底也只有一剑一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连又砍杀了三四人,便被前仆后继的重重人影阻挡了脚步,速度一时慢了下来。于是那令温沉恼火的齐发齐奏之音再次呜咽奏响,温沉胸内气血再度沸腾起来。
又是这样。温沉心内这样想。这些人单人独奏尚不足以伤到他分毫,但合击之乐简直是魔音贯耳,逼他不得不分心平复内力。可是今日情形独守已经没有意义,温沉自知不能再逃出重重包围,听得那恼人的音乐,他不再如从前般运气守窍,反倒以攻代守,竟混不顾自身弱点,剑柄一翻,杀意穿云直上,无影蕴势于形。
有人惨叫道:“快躲开!温魔又开杀戒了!”
体内沸腾的不适里温沉拧眉来望,眼前人影幢幢,目光及处,剑影盘旋,万千人里他白衣纷飞如众青山的大雪。那些血雾血流血海不可避免地沾湿了他的衣袂,这使他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众人也未料到他今日破釜沉舟竟狠辣如斯,多少都生了几分怯意。嘶吼尖叫声里,似乎有人求告道:“先生!”
从未听过的清越箫音应声越众而出,温沉鬓心一跳,直觉那曲子如附骨之疽。他来不及多想,一剑将近前的那人斩首,回头便向箫声来处望去。
彧州分阁富丽堂皇的雕檐连甍之上,静静地站着两道身影。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都是一样的纤细身影,乌黑长发,素色衣袍。小的那个唇边一竿碧色的竹箫,大的那个手中一支森白的骨笛。
温沉眯眼看去:“玉骨。”
他至今不知那副鸦青面具下早已换了主人,称心似乎也并没有对他纠正的意思。温沉将目光挪去那个他从未见过的执箫的身影身上,见那吹出令自己百般不适曲调的人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粉雕玉琢的一张脸孔,头发却高束脑后,不似孩童发式倒和玉骨一模一样。二女站在一起,倒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两个大小。二人对他投来的视线视若无睹,女孩只一味吹着自己的调子。那箫声在众乐声里本该被掩盖的,可听在温沉耳中,却比先时齐奏之音更加难受。他紧咬着牙忍了一忍,那女孩却突然吹破了一个调,算是自己解了温沉一点危机。女孩搁下箫,撅起嘴来很是不快:“又吹错了!”
她身边的“玉骨”斜睨她一眼,道:“每次到这段都出错!还哄我说你为了练习不眠不休,一定是骗人。”
那女孩仰起脸来,显见是娇养过甚,脾气相当不好:“分明是这支曲子难,姊姊不好生教我,还冤枉我!仔细我告诉阿兄!”
“玉骨”冷笑一声:“少吓唬我!回去再跟你算账。”提起笛子,面具后的眼睛带着冷意落到温沉身上,“我再同你演示一遭,你好好听着。”
温沉一剑劈开来挡的人,逝水前指,腾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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