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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称心下意识反驳,可转瞬想起了玉骨的脸……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与自己相似的身形、相仿的年纪,一切疑惑在这样如山的证据面前都烟消瓦解。玉骨被她二人掺着,歪倒在幼微怀中,她抿着唇,脸上一丝伤痛神色也未见,只喉头又一次轻轻地一动,仍旧将称心一推,坚持道:“让母亲看看你。”
“我……”称心被推坐在地,人还愣着没动。幼微眼中包着一眶泪,朝她吼道:“去啊!你没见玉骨姊姊都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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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颤抖着点了点头,狼狈转向院中石碑,将“许氏明珠”四字深望了望,俯身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她磕完头,转回玉骨身前:“阿、阿姊……”一声还不熟练的“阿姊”道出,话音已是哭腔,“我磕过了,我见过母亲了。”
玉骨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神色平静。她一直是冰山般冷淡内敛的性子,喜怒哀乐从未示于人前。见得称心转来,玉骨轻轻颔首,像是满意。她伏在幼微怀中,抬起手将称心松散的鬓发捋了一捋,喉间传来低低的嗬声。这次她喉头没有再动,随即唇角溢出血流,她垂下手,死了。
低低的啜泣渐成号啕的哀鸣,在寂寂深林中鬼魅般凄厉。昭昭年小不知生死,却也被嚇得放声大哭。称心颤抖着手摘下玉骨的面具,面具下她眉心舒展,面容宁静,像睡着似的。
“阿姊……阿姊……”她浑身颤颤,眼中却无泪,接踵而来的打击令她耳际一片轰鸣,唇瓣已被牙齿无意间咬出血印,“为什么啊……?阿姊……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
她已经多年不曾哭泣过了,但只今日一日,此生的泪水都已流干。她跪在亲姊的尸身和母亲的墓碑前,怔怔地看着幼微搂紧了玉骨嚎啕大哭,恍惚地想这该只是一场噩梦吧?她本应只和阿娘生活在那个彧东的小山村里,也不该有相见即永别的阿姊和母亲。
“……你想知道为什么?”听得她的质问幼微抬起埋在玉骨颈侧的脸,她擦了把泪,眼眶红得吓人,“这里就是你出生的地方,二十年前这里叫做越音门,门主乐正平是你和玉骨姊姊的生身父亲,他的原配妻子许夫人就是你们的亲娘。”
“许夫人本也是宜安世族之女,可惜遇人不淑。她生你们姊妹时难产险些没了命,姓乐的却只因一句‘孪子不祥’便对她弃若敝履。按照这劳什子民俗,双生孪子只留其一。玉骨姊姊被留在乐家,你则被丢掉听天由命。”
称心颊边肌肉僵硬地一颤。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玉骨姊姊在越音门受了百般苦楚。乐正平恨许夫人生下不祥的你们,对她和玉骨姊姊百般磋磨。许夫人产后失调缠绵病榻,人还没死姓乐的就续娶了继室,那对夫妇真是好一对豺狼虎豹、混账的夫妻!没多久许夫人过世,只留了玉骨姊姊在这鬼地方生不如死。幸而她遇着了胡台主,台主看中她的根骨,问她要不要跟他走。玉骨姊姊一点没犹豫便离了越音门到了断莲台,算是逃了一命出来。”
“她自来断莲台就不爱说话,也不近人,除了修习就是修习,我几乎没见过她做旁的事。她武功高强,台主看重,台中厌憎她的人实在不少,连我从前也很厌她目无下尘,玉骨姊姊大约……大约也是知道的。可她不在乎。伐段之战后,越音门的惨案你是否听说?不是屠仙余孽,是玉骨姊姊做的。”
称心瞠目。
“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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