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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还真是滴水不漏啊。

“我知道了八哥，”蔫蔫地答应，抬头一望说道，“八哥，你要去拜见皇阿玛？”

胤禩说道：“也是八哥糊涂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老十找来的人打回去，让他说出了那些挑拨天家亲情的话来。”

胤禵叹气：“十二哥就是喜欢看我们的笑话，这种事怎么也不拦着点小隐？”

胤禩勾起唇角，眼神柔和，像是很有包容心的兄长教导不懂事的弟弟：“十二自小如此，皇阿玛都习惯了的。”

胤禵又是一噎，看向胤禩：“八哥，你对十二哥真好，我真羡慕他，以后我能经常找你玩吗？”

胤禩拍了拍他的肩膀，缓慢答应道：“好啊。”

两人来到青溪书屋，康熙刚从被胤祹劝糟的心情里恢复过来。

胤禩一进门就是下跪：“皇阿玛，儿臣有错。”

胤禵看了看，也跟着跪下来，“皇阿玛，八哥是被冤枉的。”

康熙抓起手边的盖碗茶扔到两个儿子面前：“小隐都知道前朝之鉴，难道你从小通读史书的老八不知道王上加白是怎么来的？”

“都是儿臣一时糊涂。”胤禩的额头直接贴在地面上，认错的姿态很诚恳了。

康熙却只是冷笑道：“你不是一时糊涂，恐怕你想效仿明成祖！”

胤禩吓得脸都白了，抬头道：“皇阿玛明鉴，儿臣绝对不敢啊。”

“是啊皇阿玛，”胤禵着急地替八哥说话，“那王上加白是小隐说的，又不是去给八哥算命的那个道士说的，再说前朝建文时期助成祖成事的又不是道士，您怎么能这般愿望八哥。”

胤禩闭了闭眼睛，十四比十二还不会说话。

康熙怒极，指着胤禵骂道：“朕还不用你教，给朕滚出去跪着。”

胤禵憋屈地提起衣摆，大步出去跪下了。

青溪书屋内室一时间落针可闻。

“儿臣－－－”

胤禩将要出口的话被隔着窗户透过来的声响打断了，哒哒哒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十四弟，你怎么在这里跪着？难道你的作业又没有写完？”

这是十二的声音，接着是十三：“十四弟近来读书颇为用功，皇阿玛还夸奖呢。”

十二：“难道是十四弟你刚才跟皇阿玛聊天去了？诶，皇阿玛最近总算是喜怒无常的，你被罚跪也正常。”

正常个毛啊。

胤禵心说如果不是看在郝敢度师父的份上，十二哥你早就挨打了你知道吗？

康熙现在都会安慰自己了，十二说他喜怒无常这是在夸他呢。

“你们两个知道什么？”十四冷哼说，“我这是为兄弟两肋插刀。”

“怎么个插法？”胤祹问道，“你插兄弟两刀哈哈哈。”

夸张而又肆意的笑声飘进屋子里，让屋内的父子二人都沉默无语起来。

胤禵就说了刚才八哥因为昨天的小隐解说来请罪，他替八哥说话的事。

胤祹听完胤禵的原话，嘴角狂抽，胤禵看不得他这个样子，冷冰冰地问道：“难道十二哥有什么高见？”

胤祹笑道：“高见倒没有，我就是在想，如果明成祖x听到你这么诬陷他，不知道会不会半夜爬出明陵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