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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李巽发疯所为何事,但他无心纠缠,即使心知李巽或许所言并非那把刀,他也找不出强求那把刀的理由。
本就是李巽送他的,如今若是情谊尽断还给他也无妨。 w?a?n?g?阯?发?布?Y?e????????????n??????②?5????????
刀身出鞘尽显凌厉,之中一道红线精妙绝伦,李巽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胳膊上割,就是方才他欲断腕的那只手,裴左一个滑跪扑过去将刀夺下来,诡异与李巽形成对拜姿势,颇为不忿地骂道:“发什么疯,自残上瘾?”
“刀哪来的?”声音轻如蚊鸣。
“你送的。”裴左没好气道。
“皇宫那点动静是你闹的?”
“废话。”
“你从哪来?”
“徐州。”
“有高人相救?”
“托我师父他老人家的福。”
“走了多久?”
“两个月。”
“新年该和师父一起过。”
“没等到新年,他老人家一听我敢找当朝皇帝麻烦,腊月就马不停蹄躲回观里了。”
“裴左?”
“嗯。”
“玉铉?”
“哼。”
听到一声轻笑,裴左皱眉,心想这疯还非得自己接着不可么,正欲起身,却被那珍珠般滴落的眼泪烫到,一时手足无措,抱也不是,躲也不是。
“对不起。”
言语真有杀伤力,比世间任何武器都狠厉,不肖一招一式便能直戳入心。要裴左说那双手真冷,比腊月寒冰还要冻,否则怎会刚挨上他的脸庞便将他冻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一声声的道歉具备巫力,比蛊更深,比幻术更阴,温软的唇咬上甜如蜜糖,可耻地令他沉溺。灵魂仿佛脱离身体高高俯瞰,因一点细微的触觉而震颤,窗外的雨声成了某种计数的节奏,迎合那冰冷的一双手敲击一曲古曲,指节与指腹弹拨琴弦时曲调不同,听来感触也大不相同,总之都是些销魂噬骨的曲调。裴左清楚地知道这不对,李巽哪有弹奏乐曲的天赋,他连哼曲都卡不准调,可现在却不得不承认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根本挑不出错,别说挑错,他简直没有发言的机会。
这一处仅作书课,没有比桌案更大的家具,被推上桌案时裴左想幸好那些案牍都被搬走了,一时又想或许现在这一切也早有预谋。
而看到对面人跪下时更觉得全身血液全往一个地方窜去。就社会地位而言,李巽一向远远高于裴左,他作淮阳王跪在裴左面前处理伤口时就险些令他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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