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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迅速收手。

说来惭愧,京城重伤后裴左头也不回逃出京,无意与一位也在逃亡的太史台内观者相遇,混上了对方的马车,被一路带往徐州,又在徐州意外遇到一位听闻皇位更迭京城不再需求道士,只得打道回府的师兄,见他一身伤痛二话不说背他去治伤。

那位师兄学业不精,若非听说陛下一心向道却未能入门才不敢贸然下山,谁知还没到京城就听说旧皇变先皇,而新陛下不喜道家,上位后不久便裁撤了太史台许多职位,首当其冲便是那位太史令狠狠削弱太史台权力。

刚下山便要回山,这师兄拉不下脸只好反向往徐州去,妄图去海上其余国家碰碰运气,谁知遇上个重伤垂危的师弟,又有了回山的理由,忙不迭快马加鞭回去请师父。

师父年事已高不便舟车劳顿,书信一封请徐州那边老友先一步帮忙收留,自己才搭车下山,急忙往徐州赶。

纵然老人家拼了老命,马车换船一路吐了好几回,呛咳着从船上爬上码头柱时,已过了好几个月去。

他虽懂点医,勉强算是赤脚医生,可真要跟那些医学世家的子弟相比当然毫无可比性,要说江湖上最值得去请的医师,毫无疑问只有歧黄观一家,连老师父这位老友都曾在岐黄观进修。

但在新皇打击蛊毒最狠的那些时候,所有岐黄观之人都被半强硬地请去宫中协助探查,几州翻遍也找不出一个岐黄观的医师,两个老先生一合计,只能硬着头皮治。裴左病情反复几次,生死线上几度浮沉,药换了一茬又一茬,终于出现好转的迹象。

裴左脱离危险的那天两老头高兴地干了半晚上酒,接力般的在第二日倒入病床。

“师父,徒弟不孝。”裴左翻身跪在床边,竟说不出其他任何一句话。他何德何能,这般年纪还要耽误师父。

打从他上山后就不少给师父添乱,没几月便跟师兄打架,一行十几人全部在外站岗,他却还能笑出声来。

初来乍到总是能难感到归属,多挑了水,多砍了柴,多扫了院子也难换回一块适当的床位,裴左在屋外缩着,因为冷总是睡不着,唯有寒冷的梅花香似是一种隐晦的温暖。

他忍过寒冬,初春终于爆发,与那几位格外欺负他的师兄打了一架,还打赢了。

师父那时候还稍显年轻些,拿着浮尘一个挨着一个敲过去,盯着他们罚站,让他们互相道歉,被这几个小崽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那时候看穿你沉不下性子,等你武艺足够自保后就建议你下山,”师父叹口气,“你学得快,又比你几个师兄都刻苦,只要你耐着性子稳住,其实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他伸手揉了一把徒弟墨色的长发,叹息着又说:“怎么能混成这个样子,在外得罪谁了吗?”

屋内烛火荧荧光芒,裴左不知从何说起,他没想过自己会得罪皇家,可如今再看江湖形势却似乎他的确惹了今上厌恶,那人四处狠查的蛊毒携带之人如今也算得上自己这一份。

“弟子……”

【作者有话说】

裴左:主要我觉得他们骂得太针对了,并不是我恋爱脑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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