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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问古棹也似乎不合理,旁敲侧击开口却被堵住,只得假装自己从未担忧过此事。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麻烦事,据说王家松口将小女嫁于淮王,京中不日便要办喜事,他深夜几次路过裴左亮堂的窗户,都忍不住想进去一探究竟。
阁主察觉到的事他当然也察觉到了,因此他很想揪住裴左问他如何打算,别光忙着算水利那笔烂账,也别盯着清晨的日光练武,赶紧想想京城那边要怎么办啊。
他如今是武林盟主,又与朝中密切难分,在徐州威望比那位名义上的王还要高,连徐州刺史有时都将难以处理的政务托付给裴左,风头无两。若非裴左自称早有婚配,连联姻的人都要踏破门槛。
但神机阁内很多人都知道,裴左并无婚配,也没有与他年纪相仿关系亲密的女子,只对某个京城的友人念念不忘,书信与礼物一份挨着一份,人却从未出现过。
裴左没空理会那些闲话,徐州水利之后引起的一众麻烦是他始料未及的,站在百姓角度,如此徭役可谓是横征暴敛,若非近些时候风调雨顺粮食丰收,裴左都不敢想怎会只有这样一点冲突。疲乏之余他总是心生疑惑,怀疑李巽这样果断又激烈的手段是否合理,而当水利修好,负责水利的那位参军被调走后,裴左才后知后觉地从账目中查出问题。
原来那些徭役背后的血泪都被这个人贪走,并将很大一部分用于孝敬自己的上级。
他的上级是谁裴左不必知道,之前的几个月他因为账目深陷这些人情官司,因此耽误不少功夫,而那个最终推动决策此事的人,那个在这件事中占尽利益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恰巧他很清楚此人是谁。
他有的是账要同李巽算,关于那些似真似假的谣言,那些被贪污的赃款,以及李巽下一步的打算……
裴左一掌拍裂实木桌面,身体前倾,即使隔着桌子也极具压迫力,李巽端坐着,因视野原因仅露出一副眉目,竟显出难得的顺从与温和,令裴左发威前先愣了一瞬。
这短短一瞬再开口气势便弱了些,但仍然强硬。
“你找那样一个人兴修工事,夺取民脂民膏,还纵容他……”
“你现在很不一样。”
突如其来的打断,莫名其妙的转移话题,裴左瞪着李巽,不再随意被他拉走话题。
“你做了武林盟主,又插手徐州政务,地位在徐州以与刺史一般无二,甚至威望还要更高,许多事都能决定与拍板,想必以及很久不记得居人下的模样了吧。”
“什么?”这话问得奇怪,裴左低头看向自己,他的确第一次以这种压迫的模样盯着李巽,但这绝不是李巽说的原因,不是什么被权力腐化后的结果。
“在你眼中我现在是什么模样,”李巽堪称温顺地,语速和缓地开口,“等待被审判与发落,如果给不出你合理的解释,你要对我做什么呢?”
“这就是权力带给你的,你已经忘记之前有疑问时怎样问我,而变成现在这样傲视的模样,”似乎知道裴左想要反驳,李巽继续道,“我很喜欢,也很高兴你终于体会到我的不易。人做了官总是会变化,当你需要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有下属跑遍全城替你筹到,你当然会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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