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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地在他腕上咬了一口,目光清晰地只倒影出自己的模样,声音也落地有声。

“你的要求我应承了,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要的就都是你的。”

一天之内被轮番戏弄,饶是裴左也难以招架,李巽这句承诺若是真的,那可比他最痴心的梦里还要夸张,是以他选择性忽视,试图思考李巽此举背后的目的。

祭司位置也好,赵梦渊也罢,全部进不了脑子,仿佛中间隔着屏障,什么都只会被无情弹开,唯余李巽在其中屹立不倒,红衣如缨艳过春花。

“我会当真。”他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如实回答。

意料之内的轻笑,意料之外的安抚,裴左拢住怀里的一朵红云,将那缎子一般的乌发压得很紧,他管不到李巽心底的真实想法,但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确定此人属于自己,可以被自己支配掌控。

裴左放任自己沉溺片刻,此后很久他都感激这一刻的沉溺,为这一瞬不掺任何外力的依恋。

他度过一个相对平和的夜晚,白日里那些担心都仿佛被蒙上一层轻纱,远隔万里的京城更进一步降低他的警惕。第二日他罕见起晚了些,隔着那些前夜被自己毁得七七八八的丝线看到窗外立着的李巽,猛得坐起推门而出,见他气质郁结,疑窦丛生。

“出什么事了?”

竹楼边上的矮架上仍是昨夜妥善处理的罐子,还有些挨挨挤挤堆叠的菌包,不像有人深夜造访的模样。

“东西丢了而已,”李巽很不屑地评价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也没什么长进,还是只会玩毁掉消失那一套。”

这话听着像是在骂赵梦渊,裴左皱眉,他止住自己想要说话的心,因为东西确实没丢也不可能丢,如果李巽说的是他们种出的蘑菇,放在他的地盘上哪里有给别人偷走的道理,昨夜他也不至于完全闭目塞听。

“圆圆的蛊丢了。”这消息令裴左稍缓一口气,随后更加紧张,心想还不如是他们的蘑菇丢了,只没料到那小女孩真有一月令枯木生花的本事,确是当祭司的好料。

“那怎么办,让她用蘑菇上去凑数?”

“你听到外面的手鼓声了吗?”

自然听到了,可是节日本就多奏乐,这有什么奇怪,仔细分辨一会儿裴左才品出些不对来,与神圣的祭乐不同,这手鼓与铜叉奏得似乎是喜乐。

于是他的面色也古怪起来,通常,即使对某件事非常自信,他也不会在未完成前大张旗鼓地庆祝,可看摩国那些贵族做派,是打算等着祭礼一结束就绑圆圆进婚房么。

“这可真是好大一出戏……”裴左不由感叹,现在他肯定这背后有赵梦渊的手笔,铺张排场声势浩大是那货的一贯作风。若非他不善笔墨,非将这一幕记下来送去给阁主请她在京城传唱,保管叫好又叫座。

“他们的后手呢?”难得阁主有心听故事,偏生古棹这姑娘还吊人胃口,非要一段又一段地刻意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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