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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支离破碎,却还硬要粉饰太平,佯装家庭亲善、其乐融融,十四岁的程明非常常感到压抑,难以忍受。
如履薄冰的又何止李涵和程如鸿。
他眼睛充斥了堆积的戾气,死死盯着圆满有爱的一家三口,“我说今晚的菜怎么那么难吃,原来是你一直说话把菜腌入味了。”
这好像在程满银的意料之中,她没有慌乱,而是虚伪地问:“明非,小姨说错什么了吗?你干嘛生气呢。”
程如鸿瞬间横眉怒目,拉着程明非的手往下拽,低声喝止警告:“坐下!”
“怎么。”程明非的左手被拽得生疼,甩不开,干脆又砸了几盘,“你这都想不明白?这么大年纪白活了?年年都要把徐锦珩拉出来标上各种各样的价值,他是猪还是鸡?还是商场里的衣服手表?论斤卖还是论件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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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非!”程如鸿厉声呵斥他。
李涵不靠自己尝到了胜利的滋味,抱胸看着脸色微变的一家三口,露出讥笑。
程明非无所谓地摊手,径直走开了。
等到一个小时后,程如鸿气势汹汹打开程明非的房门时,程明非十四年里第二次受到了程如鸿的巴掌。
李涵依旧是在一旁,像陌生人一样观看。程明非记得幼儿园时李涵甩开他的手,愤愤说他讨厌程家人,当然也会把程明非也一起算上。
程如鸿的怒气好像能把这座房子点燃。程明非被扇得偏头,再抬头看看程如鸿时,却笑了,他问:“你自己忍气吞声,也要我忍气吞声吗?”
“我忍气吞声是为了什么!”程如鸿吼道:“你要是能像徐锦珩一样有用,像徐锦珩一样优秀,今晚这种羞辱我需要经历吗?还有你!”她指向李涵:“事业平庸,让你在家里带孩子也不带!整天嚷嚷着你为我付出了多少尊严、牺牲了多好的前途。你所谓的牺牲真的很不值一文,你看你的人生有什么是成功的吗?”
想到今晚自己无法制止程明非的胡闹,程其昌会反向给程满银好处并升职以警示自己,程如鸿怒不可遏,随手翻了桌上的电脑,砸在程明非的脚边。
“不成功”三个字最能刺痛和羞辱李涵,哪怕他清楚知道,他的婚姻为他带去不少资源便利,但那也是他自己委曲求全交换到的。即使他的“成功”在程家微末如尘,可他也有为自己保留的尊严底线。
他愤怒道:“是是是,这个家里就你最辛苦最高尚最成功了。程明非今年上几年级你知道吗?家长会你去过吗?轮到你的时候都是叫助理去的吧。你忘了程明非小时候半夜生病都是谁为他守夜?不是我,当然也不会是整天只知道工作的你,而是保姆!所以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又为程明非付出过多少?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整个家里,从头到尾你最冷血自私!”
“我自私?”程如鸿将身体支撑在桌边,被气笑了:“你以为你怎么在你老家标榜自己年入百万的啊?当初问你能不能入赘的时候你也没这么愤慨啊。你骂我狭隘算计自私是吧,我告诉你,我就是靠着这些你眼里的缺点一步、一步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你们男人不择手段上位就能包装标榜自己聪明绝顶、足智多谋,女人就是自私算计了?我以为你心里有数,没有我就没有你的今天、明天!”
她怒不可遏,双目赤红,青筋在细长的脖子上浮现:“你们父子俩都是白眼狼,享受着我拼命给你们带来的好处,却又要怪我冷漠无情。行啊,那我就无情到底,有本事你们就再也不要享用我的资源和钱,离开家里好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有多大能耐。”
这种话程明非听过几遍,第一次还是他六七岁的时候,端午节家宴结束,程如鸿和李涵在客厅吵得不可开交,程明非只是路过,就被程如鸿和李涵骂了一顿,其中就有这句话。当时电视新闻正好播放了一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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