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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沉,黄昏的薄光铺了满院,终于听得丫鬟禀话,道江二姑娘来了。
江馥宁急忙起身去迎,抓住妹妹的手便问:“萧状元的病如何了?公主为何突然召你进宫?可是有要紧事?”
江雀音知道姐姐担心她,可今日发生的一切,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对姐姐解释,好半晌,才很小声地说:“太子殿下……病了。”
准确地说,是因为她而病的。
得知萧元山病倒,太子特地派了宫中的李太医来为萧元山诊病,她心下感激,便让李太医替她谢过太子恩泽,却无意从李太医口中得知,太子竟也病了。
听说自那日从平北王府回来,太子整个人便失魂落魄的,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如此白白耗了好些日子,终于是一病不起。
太医院十几位圣手皆为太子瞧过脉,都道太子殿下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安庆担忧哥哥,是以急急召了她入宫,一见面便扯住她的衣袖,说哥哥这些日子总是做噩梦,梦里喃喃念着音音二字,小公主很生气地质问,是不是她欺负了哥哥。
江雀音怔愣住,却听床榻上传来太子一声喑哑的低斥,“安庆,不得胡闹。”
安庆撇撇嘴,很是委屈地跑出去了。
太子撑着床榻起身,朝她露出虚弱的微笑。
那样丰神俊朗的一个人,竟也会有如此狼狈憔悴的时候。
太子强撑着力气,从枕下摸出个物什,远远地递给她,一面咳嗽,一面对她说,“本宫知道,音音不喜欢本宫,音音喜欢的是萧状元。今日若非安庆胡闹,私自做主将你召进宫里,你大约也不愿来见本宫。可这是本宫答应要送你的东西,音音就当可怜可怜本宫,收下罢。”
他自嘲地笑着,尊贵无比的太子,在她面前竟是这般模样,江雀音咬紧了唇,忽然有些心疼眼前这个她曾十分畏惧、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男人。
太子送她的,是一只用白玉亲手雕琢而成的兔雕。
那时她见安庆公主的桌案上有一只,随口夸了句漂亮,太子便笑着说改日得空,他雕一个送给音音。
她清晰地看见太子掌中的血痕,那是被刻刀划出的印子。
她无法拒绝太子的礼物,只能低垂着眉眼接过,小声谢了恩。
太子不顾内侍劝阻,执意下了床,要亲自送她出去。
风有些凉,太子咳得厉害,却只是温和叮嘱她江南多雨,到了那地方,定要保重身子,莫染了湿寒。
江雀音垂着眸,断断续续地将这些事讲给江馥宁听。
江馥宁眉心紧蹙,太子这病,是真是假尚未得知,可妹妹却显然是软了心肠。
她不得不提醒着:“音音,你已经与萧状元定了亲,于礼,不该再与旁的男子有来往。”
虽然她舍不得妹妹远嫁江南,但太子未必就是更好的选择。
“我知道的,姐姐。”江雀音小声道,“待萧状元的病好了,我自会与他完婚,随他去江南。”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萧状元说,这病来得蹊跷,怕是中了什么邪祟,所以嘱咐我三日后替他去一趟菩提观,听说观中那位有名的玄机道士与萧家祖上颇有些交情,只要请他做法驱邪,定然很快便能痊愈。”
江馥宁望着妹妹低垂的眉眼,沉默良久,终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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