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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镇地方不大, 眼下只怕早已被翎羽卫包围,想从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眼皮子底下逃出去, 难于登天。
难道要她眼睁睁地看着裴青璋一步一步寻来,再将她带回那方小院,继续做他掌中的玩物吗?
江馥宁咬紧了唇。
这些日子的虚与委蛇, 费心筹谋,在男人身下承欢的那些漫漫长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蓦地站起身,正打算先去隔壁将两个丫鬟叫醒,却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齐整的脚步声。
——是那些翎羽卫寻到楼上来了。
江馥宁脚步一顿,慌乱地插上门闩,脸色苍白地倚靠着一旁的石墙,手心里早已沁满了冷汗。
“爷,今早的确有位姑娘住了进来,喏,就在前面的房间。不过我瞧着那姑娘是个面善的,不像是做了坏事的样子……您、您抓那姑娘作甚?”门外传来客栈掌柜小心翼翼的声音。
“开门。”裴青璋冷声命令。
那熟悉的声音令江馥宁浑身发抖。
她紧紧闭着眼,仿佛看不见,便能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面颊淌落,很快打湿了她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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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掌柜的上前去开门,却发现门从里头闩上了,犹豫片刻,便轻轻叩响了门,“姑娘?姑娘?”
如同索命的恶鬼,一声一声,令江馥宁愈发绝望。
裴青璋失了耐心,掌心暗运内力,一道劲风直直袭向那单薄门板,须臾,便倒塌碎裂。
江馥宁本能地将妹妹护在怀中,没让那些锋利的木屑弄伤妹妹。
待她抬起头,便看见高大的男人神色阴鸷地站在她面前,盯着她泪痕未干的脸,寒着声,一字一顿地道:“夫人,可真是让本王好找啊。”
他手下虽有兵马,但无皇帝诏令不可轻易动用,而太子的翎羽卫乃太子亲手训练,行保护太子之责,只听太子差遣。
为向太子借力,裴青璋耗费了不少时辰,连夜出了城后,一路快马加鞭,一夜未曾合眼。
男人眼下透着淡淡乌青,衬得本就锋锐的五官愈发冷峻,影子覆落而下,将江馥宁密不透风地罩住,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再逃脱不得。
江馥宁紧咬着唇,倔强地沉默着。
裴青璋眸色愈暗,抬手唤来两个婆子,把江雀音带了出去。
其余众人也都识趣退下,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她与裴青璋两人。
望着男人那双浸着戾气的凤眸,江馥宁本能地往后退去,她每退后一步,男人便上前一步,直至她再无退路,流着泪跌坐在身后床榻上。
“夫人真是好大的本事。祛蛊、替嫁……原来这些天,夫人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离开本王,仅此而已。”
裴青璋冷笑了声,俯下身,不顾她无声的挣扎,强横地拎起她细弱的腕子。衣袖颤颤褪落,那片疤痕未愈的雪肤毫无遮掩地赤在男人视线中,他眸色暗了暗,只觉心口那团怒火越发滚沸。
他的夫人那样怕血,却能狠得下心,将这蛊一点点地挖去,从此与他,再无牵扯。
回想起那些她曾与他亲密相拥的夜晚,裴青璋紧紧攥着那截纤细皓腕,力道加重,几乎要将美人单薄的腕骨折断。
江馥宁疼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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