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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徊眉眼松缓几分,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看那些纸张,都是极金贵的好东西,咱们也不好平白收了人家的礼,表嫂喜欢什么,明日我叫人备些礼物,给她送去。夫人在京中难得有位朋友,是该多些人情走动。”
见谢云徊如此体贴周到,江馥宁心中愈发愧疚,他处处替她着想,她却满口谎言,背着他与裴青璋纠缠不清。
她攥紧了手心,低下头,不愿去看谢云徊那双温柔坦荡的眼睛,“这样的小事,不必夫君操心了,我自己来办就是。”
话音将落,房门便被丫鬟叩响。
“夫人,有人送了东西给您。”
宜檀闻声,忙上前去接,见是捧针线,不由有些好奇:“这好端端的,为何送些针线给夫人,可问清了是哪家送来的?”
小丫鬟摇头:“奴婢不知,只见着是个脸生的丫头,不及细问,她便跑走了。”
这可稀罕了,谁家送礼,会送些上不得台面的针线?
江馥宁望着那捧簇新的红线,却是脸色煞白,不用猜也知道,这东西定然是裴青璋送来的。
用一枚平安穗,换他放过谢云徊,放过谢家。
她不知道裴青璋这话作不作数,只知道她没有任何赌的资本。
一时间,思绪如线团般纷乱,她相信李夫人会信守承诺,绝不会眼看着她受尽欺凌而袖手旁观,也不知李夫人劝过裴青璋没有,还是连李夫人都无法改变他的心思?
若当真如此,她今日举动,只怕非但没有为她求来生机,反而会惹得裴青璋更加不快……
“阿宁?阿宁?”谢云徊见她一张娇艳的小脸骤然一丝血色也无,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怎么了?可是身上不舒服?”
江馥宁强撑着摇了摇头,“无事,许是今日在外头逛得久了,有些乏。”
她根本不想碰那捧针线,一面用眼色示意宜檀收好,一面心虚地对谢云徊扯谎:“应是表嫂送来的,今日她看上我这裙子上的花样,便吵着要我绣个样子给她。”
谢云徊用帕子替江馥宁擦着额上的汗,自言自语道:“你这表嫂未免也太客气了些,不过是些针线,谢家还不缺这些东西,她竟也要特意送来。”
谢云徊低眸望着怀中的妻子,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今日言行有些古怪。可他也知晓妻子对自己的心意,妻子是真心倾慕于他,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又怎会存心欺瞒什么。
“夫君,我有些累了,想先去沐浴。”
江馥宁仰起脸,柔柔地望着他,试图将话头揭过。
谢云徊应了声好,目送着她纤细婀娜的背影消失在湢室门口,眉头不觉沉了下来。
他心中不安,却说不清缘由,眼下已到了他该歇息的时辰,他却一丝睡意也无,站在长案边望着那一叠叠金贵的宣纸,默然出神了良久。
江馥宁回来时便看见谢云徊仍立在那儿,朦胧烛火将男人清瘦身影拖得单薄而寂寥,她愣了下,快步走过去,捡起榻上的衣裳为谢云徊披上:“夫君怎么还没歇下?”
她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皂荚清香,寡淡得风一吹便要散了,却激得谢云徊心头一荡。
他定定望着妻子还沾着水珠的脸,腹间蓦地一股躁动,眸色不觉深邃了几分:“阿宁……”
江馥宁自然懂得他眼神中的意味,恰这时,烛灯将将燃尽,屋内霎时一片漆黑。
男人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下来,拥着她踉踉跄跄地跌进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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