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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东西。”

说罢,江馥宁只觉呼吸都畅快了不少,她微微挺直了腰板,声音亦扬高了几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还请王爷寻个偏僻处停车吧。”

裴青璋唇角轻扯,眼底浮起一抹兴味。

很好。他倒是不知,他那沉默寡言的夫人,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一字一句,尽向着谢家说话。

而他呢?

在她口中,他成了急需撇清干系的“外男”,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她一刻钟都不想与他多待,满脸写着急迫,怕是恨不得现在便从车上跳下去,离他越远越好。

裴青璋不由冷笑,他再没了拭剑的心思,恹恹收剑入鞘,铮然一声,尖锐悠长。

“我听说,国子监的李祭酒已经向陛下递了辞呈,如今朝中正在商议新任祭酒的人选,那姓谢的亦在名单之中。”

这没由来的一句话,却让江馥宁蓦地变了脸色。

裴青璋掀起眼皮,凤眸斜睨着她,徐徐说道:“陛下国事繁忙,已将此事交由太子殿下全权处理,夫人就不想知道,太子殿下属意于谁吗?”

他冷眼看着江馥宁一寸一寸颓败下去的脸色,方才还如娇花般鲜艳灵动的美人,此刻却浑身瘫软地坐在那里,一双盈润的乌眸惶惶然望着他,再没了方才与他说话时的那般底气。

江馥宁自然听得懂裴青璋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与太子乃结义兄弟,战场上过命的交情,他若是不想让谢云徊坐上国子监祭酒的位子,简直和摆弄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不,只要裴青璋想,他甚至可以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革去谢云徊的官职,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再入仕途。

江馥宁越想越害怕。

他终究还是记恨着谢家是不是?

其实她从来都没盼过谢云徊能当上什么国子监祭酒,她不求谢云徊步步高升,大富大贵,只求他能身子康健,一生顺遂,夫妻俩守着一方宅院,过着赌书泼茶的自在日子,便心满意足了。

可她也知晓谢云徊的心高气傲,他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若当真断了他入仕的路,他只怕要从此一蹶不振,终日郁郁寡欢,缠绵病榻,如此下去,身子如何能吃得消?

“现在,夫人还想下车吗?”

裴青璋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手掌轻拍着身侧空位,一下,两下,如鼓槌般沉闷地敲在江馥宁的心头。

她只觉心脏宛如置于火苗上烧灼炙烤,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空气静默僵持着,只闻辚辚车轮声,和轧过雪地的咯吱声响,交错起伏。

江馥宁终究还是屈服了,她攥紧了衣袖,慢吞吞地从杌子上起身,男人的视线始终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身上,如同阴湿粘腻的蛛网,将她紧紧裹缠,连呼吸都挣扎不得。

江馥宁浑身发冷,几乎是强撑着挪至木榻旁,僵硬地在裴青璋手掌抚过之处坐了下来。

她低着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裴青璋过分直白的目光,他毫不遮掩地打量着她,从上至下,从头到脚,像在欣赏一头费了不少力气才抓进笼中的猎物,不想错过她身上的任何一处细节。

黑亮柔顺的乌发,簌簌颤动的羽睫,细腻如雪的颈子,还有那日被他吮咬惩罚过的地方——

那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地剥干除净,再肆无忌惮地占有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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