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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建筑,小二楼,她住在二楼,因而此刻穿着居家服饰。
但脸上的严酷表情,跟外头刚化的冷雪没区别。
霍岩在底下站着,仍旧礼貌,“我以为你感染,叫了好多声也不理,就急了。”
“你急什么?”文澜故意奇怪着口吻,并且没好气,“急我交不出草图,你没办法信口开河?”
“你对我有意见?”霍岩始终抬头看着她,头发一直往下滴水,也不管不顾。
文澜说,“我对你的意见很大,就是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在创作,OK?”
“创作是闭门羹么?”
他竟然还顶嘴。
文澜气急败坏,“我什么风格跟你没关系,搞清楚我才是画家,你只是个出嘴巴的,最讨厌你们这种评论家!”
“讨厌到连续三天不吃饭,不出门,就为了先累死自己,不让草图成功,好让我信口开河?”
“你闭上嘴!”文澜居高临下骂他,忍不住地,“少管闲事,不然,再泼你!”
霍岩就闭上嘴巴了。
最后,仍然盯着她看。
文澜作势朝他挥了下拳头,当做警告,然后,拿着水盆,重新返回屋内。
继续对着稿纸创作,但是被打扰了,整个思绪就乱了。
她把自己扔进旁边沙发里,躺了不到半小时后,又起来创作。
接着,敲门声又起。
她惊了,心说,这回不把他揍一顿,不知道她脾气。
摔下画笔,咚咚踩着木质楼梯下楼,到了一楼门口,拉开门,刚要骂,突然,一大包食品袋顶在她眼前。
她一愣。
霍岩声音从袋子后传来,“先吃饭吧。”
文澜侧目。
他也侧着脸。
文澜看到他头发仍然湿的,和三年前的发型不一样了,养的有点长,说实话有点文艺范儿。
帅,胜过从前。
大概重启人生后,没那么多心理负担,整个气质干净清透不少。
勉强接过袋子,文澜不说话地径直往屋里走。
吃人嘴短,也就不好赶人。
他走进来,随手扯了桌上的餐巾纸擦头发。
仿佛跟文澜很熟。
就这么站在窗前,对着阳光,将头发擦的半干,又将黑色毛衣上部分吸半干。
文澜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就什么不说。
一边吃饭,一边整理桌面上凌乱的画作。
“这是核心部分内容?”他弄好自己后,来研究她的工作细节,他显然对艺术相当精通,知道桌面上的人物属于穹顶画的哪部分内容。
“闭上你评论家的嘴。”从前,她很喜欢听他意见,作为高级鉴赏家,他总能给她无数灵感。
这会儿,文澜却不想听。
“你知道我是谁,不需要外人插嘴。”以她的能力,有几个外人够格点评她?他,也不行。
“你是先锋派雕塑家代表。”霍岩看着她画作,漫不经心出声。
“著名画家。”
文澜心说,资料查的还不少。
“我前妻。”
“……”文澜心一颤。
“好久不见,”霍岩看着她金色短发的背影,低喃,“……那顶帽子很适合你。”
回国当晚城市快速路上,她帽子被风雪吹落,在夜空抓住帽子的她,被他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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