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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爻年沉默两秒,转移话题:“我先送你回去?”
徐青慈见他不肯说,也没再追问。
这顿饭只吃到一半,本来说好了徐青慈请客,离开时沈爻年却自作主张地结清了账。
徐青慈还来不及控诉,沈爻年便苦笑着解释:“这顿饭吃得没头没尾的,是我的错,哪儿还好意思让你请客。”
从西餐厅出来,沈爻年嘴上说不急不忙,却在路边随手打了辆红色的士,等徐青慈上车后,他弯腰跟上车,对着司机说了酒店地址,并嘱咐:“师傅,麻烦快点。”
西餐厅到酒店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谈不上远,此刻的沈爻年却肉眼可见地着急起来。
路上,他电话不断,光这十分钟就打了三四个电话,最后一通是打给周川的,沈爻年安排周川去订最早一班飞北京的航班,要是今晚没票,先转去广州或者深圳。
徐青慈光听沈爻年安排都觉得他们家肯定有大事发生,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不过沈爻年不愿意跟她透露,徐青慈也只能假装表示不知情。
将徐青慈安然无恙地送回酒店,沈爻年甚至没跟着上楼,只在酒店大堂同她做了简短地告别。
周川提前收拾好了行李,只等沈爻年一到酒店就能走人。
离开前,沈爻年深深地望了两眼徐青慈,只简短地说了句:“我走了。”
徐青慈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只好点了点头,挥手告别:“再见。”
沈爻年听到这话,步伐停了半拍,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徐青慈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沈爻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默默祈祷:「沈爻年,希望你平安无事。」
—
半个月后,某台新闻、报纸共同报导了一条新闻讣告,新闻标题写着:「1998年9月1日上午3时26分,无/产/阶/级/革/命/家沈文元同志于北京家中逝世。」
徐青慈看到这条新闻时,刚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
直到她在报纸上看到一张众人悼念逝者的照片,她在那张照片上看到沈爻年和钟琪身穿黑色衣服,对着老人遗像并肩鞠躬的身影,徐青慈才意识到这位刚刚去世的老人跟沈爻年是一个姓。
她陡然明白沈爻年当时为什么走得那么匆忙、着急。
也通过这条新闻,隐隐约约地明白了方钰之前谈及沈爻年家世时那些含糊不清的言语代表着什么。
她想过沈爻年出身富裕之家,却没想到他的出身这么厉害。
徐青慈将这份新闻联通她跟沈爻年之前的种种全都封存在了保险箱中,再也不去查看。
1998年对徐青慈来说,无疑是痛苦与欢乐并存的一年。
这一年她跟沈爻年彻底分开,年初又创立了「明珠」,事业上增增日上,感情上却一落千丈。
她从不后悔当日的选择,却在看到那条新闻时,心中陡然冒出沈爻年发条短信或者打个电话安慰的念头,可念头一转,她又发现自己毫无立场。
最终只能作罢。
沈爻年也没想到自北京打来的那通电话竟然会让他俩日后的路径再无重合之日。
那通电话是沈爻年的父亲打的,沈父在沈爻年的印象里一直是严厉、寡言的,平时父子俩聚少离多,很少有坐下来x一起闲谈家事儿的机会。
所以当日沈爻年看清来电人是谁后,心中骤然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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