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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墓碑不让自己瘫软在地。
大概是心中的憋闷憋了太久又无人诉说,徐青慈恨不得将在乔家受的冤屈全都说出来。
可惜,回应她的除了沉默,只剩呼啸的风声。
冬季万物沉寂,西山萧瑟、枯萎,坟墓周遭的杂草全都枯了枝,一切都显得荒凉不堪。
徐青慈在乔青阳的墓碑前坐了快一下午,她痛哭完心里的委屈,心情好受了许多。
临走前她看了眼墓碑上乔青阳十八岁时在村口照的那张照片,神情说不出的难过。
乔青阳是她的初恋,也是她生命中出现的第一个男人,她见过他的温柔、阳光,正如照片上的他一样,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着一件干净白皙的衬衫,对着她露出他那一口洁白无瑕的牙齿,笑起来阳光又青春。
徐青慈那时候不懂爱情是什么,却觉得乔青阳性格温柔、体贴,跟他过日子十分安定,除了跟公婆有点矛盾,生活几乎没什么压力。
如果乔青阳还活着,她或许这辈子都没想过走出安全区去做自己要做的事儿,也不会像现在东奔西跑,只为了赚更多的钱。
更不会遇到沈爻年。
想到沈爻年,徐青慈脸上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歉意,她先是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泥的鞋面,而后抬头直视墓碑上的乔青阳,郑重其事地同他交代:“乔青阳,原谅我,我可能不能给你守寡一辈子了。”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承认,我这个人自私自利。可是我还年轻,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个犄角旮旯,也不想这辈子只做你乔家人的儿媳。
“我要做我自己,我是徐青慈,不是谁的附属,也不是谁的妻子、儿媳……”
说到最后,徐青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拍了拍身上的泥渍,如释重负地告别:“乔青阳,再见。我下次再来看你。”
上山时徐青慈毫无察觉,下山才发现这山路竟然这么难走。
西山没什么能种植的土地,全是一些碎石堆积的低矮草丛,除了来这边砍柴的,几乎很少有人踏足。
冬季天寒地冻,更是人烟罕至。 W?a?n?g?址?f?a?B?u?y?e?ì????ū???e?n?????????5?﹒??????
徐青慈沿着那条小路慢慢下山,一路上被杂草、荆棘弄得差点划破了衣裳。
好不容易出了山,天色都已经暗了。
徐青慈出门前天色尚早,便没想着带手电筒,如今夜色黑下来,村里又没路灯照明,徐青慈几乎摸黑前进。
距离最近一家农户还有两百多米,徐青慈恰好要路过一片坟地,周遭的寂静与黑暗吓得她不敢挪步。
她好不容易做足心理建设,准备鼓足勇气往前走时,一道刺耳、突兀的铃声突然划破耳膜,吓得徐青慈当场叫出声。
尖叫过后,手机铃声还在持续,徐青慈这才意识到是她兜里的手机还震动。
喘了几口粗气,徐青慈忙不迭地掏出手机,着急忙慌地接通电话,也不管来电人是谁,徐青慈闭紧眼皮,颤抖着问出声:“喂?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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