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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爻年低头看了眼怀里醉得一塌糊涂的徐青慈,蹙眉道:“不是挺能喝?”
徐青慈头晕得厉害,哪儿管沈爻年是什么反应,她本能地伸手抱住那根能稳住她身形的「柱头」,嘴里还不停念叨:“牛扒好吃,酒好喝,钰钰不吃好亏啊……”
“我一定要挣很多很多钱,以后带家人吃黑椒牛扒。”
“没吃完的能不能打包?我明天继续吃。”
“这顿饭好几百呢,心疼死我了。”
“沈爻年你真有钱!”
沈爻年:“……”
喝醉酒的徐青慈跟一团烂泥似的,做事说话全凭心意,完全不听指挥。
就从西餐厅到酒店房间的功夫,沈爻年拖着她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
她不是要往这蹿就是往那儿走,好几次沈爻年差点被其他客人当做拐卖妇女的坏人。
沈爻年刚开始还能冷静地应对,后来被她折磨得没脾气了,干脆将人一把抱在怀里,禁锢住她疯狂乱动的四肢,忍着下巴被她抓伤的伤口,将人从电梯里抱出走廊。
徐青慈这两天跟方钰住的一间房,沈爻年入住的房间跟她俩的房间在同一层楼,只是沈爻年没料到方钰反锁了房门。
他连敲了四五次房门方钰都没动静,而怀里的人还在疯狂挣扎。
沈爻年被她弄得头疼不已,最后没办法,只能将徐青慈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将人抱进房间,沈爻年抬脚关上门,鞋都没来得及脱便将人扔到了床上。
徐青慈的身子刚挨到柔软的床铺,她整个人就翻身滚了一圈。
眼见她快滚到床下,沈爻年连忙伸手拦住人,而后拉开被子将人强行裹进被子里,确认她挣扎不开后,沈爻年终于松了口气。
他站在床尾瞧了瞧安分下来的徐青慈,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
经过这么一折腾,沈爻年身上的衬衫皱得不成样了,他臂弯的西装外套也沾上了一股浓郁、熏人的酒气。
沈爻年是个有洁癖的人,他当即将外套丢在床尾,而后脱下身上的白衬衫,拿着睡袍进了洗手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徐青慈已经趴在床头睡着了。
沈爻年站在床边,盯着徐青慈安静、乖巧的睡颜瞧了许久,想到她刚刚的胡作非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夜色深沉,窗外的一切都融入昏暗中,唯有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徐青慈一个人占领了这张一米八的大床,沈爻年本来打算另开一间房却又放心不下这个酒醉的人。
没办法,他只能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将就一晚。
他双腿搭在茶几,后背抵在沙发椅背,手里捏着一根烟无声地抽着。
黑暗中,一切变得模糊。
沈爻年时不时瞧一眼床上的人,想到今天上午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在电话中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她这几天的行程,沈爻年突然生出一股想亲眼看看她的冲动。
电话挂断不到半刻钟,沈爻年便坐不住,拿起座机电话给办公室外的周川打电话,交代他买一张飞往广州的机票。
他花两个小时赶完两天的工作量,下午家都没回就直奔机场。
匆匆赶到广州,直到在宾馆门口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沈爻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想她了,哪怕见一面也好。」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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