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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徐青慈累得说不出话。她躺在炕上想睡会,刚眯上眼就想起还没给沈爻年打电话报备。
她连忙从炕上爬起来,捞起柜子上的座机电话,拨动数字给沈爻年打了过去。
嘟嘟嘟——
徐青慈数到第八声,电话终于被对方接通。
徐青慈不等对方说话,率先出声:“狂犬疫苗我打了。真的,刚打完。”
沈爻年挑眉,故意问:“打电话来就为这事儿?”
徐青慈咬了咬嘴唇,试探性地问:“你不会再换我了吧?”
—
两人正打着电话呢,门外突然有人喊:“青慈,你们家水渠坏了,水到处流!赶紧去地里看看!”
徐青慈听到这话,顾不上跟沈爻年说再见,匆匆挂断电话跑了出去。
喊话的人是夏合拉,他今日带妹妹过来串门,刚好路过徐青慈管的那块苹果地,谁知瞧见西南渠的水渠坏了,渠水流向了马路,冲进了隔壁的棉花田。
这个季节,不管是种棉花还是种苹果,都需要大量的灌溉水,尤其是察布尔本来就气候干旱,六月是高温高旱的季节,灌溉水成了命根子,谁都想要。
这也是徐青慈半夜都在地里守着水渠的原因,因为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偷偷抢水。
西南渠那边再次出现问题,已经不能用意外解释了,这事儿肯定是人为损坏。
徐青慈顾不上刚打完狂犬疫苗,也顾不上医生说的要多休息、少走动,她当即拿上锄头,穿上胶鞋,往西南渠的方向走。
夏合拉兄妹见状,顾不上寒暄,连忙将带来的东西放下,跟上气势汹汹的徐青慈。
何怜梦听到动静出来查看情况,见徐青慈提着锄头路过,连忙拉住人问:“怎么了?”
徐青慈气得脸都红了,她磕了磕锄头,忍着气将西南渠的水渠被人挖了的事儿说了一嘴。
何怜梦听了,赶忙嘱咐徐青慈等她两分钟,她回头拿家伙事,陪她一起去看看。
没多久,何怜梦拉上丈夫,带着家伙事跟着徐青慈一起去抓罪魁祸首。
等他们几个赶到西南渠,西南渠的主渠已经被挖断,灌溉水流向四面八方,说不清到底谁受利。
徐青慈看见西南渠的状况,气得脸红脖子粗,呼吸困难。
她掐了掐手背,第一次骂脏话:“哪个不要脸的这么讨嫌!”
何怜梦见状,连忙让夏合拉妹妹艾莎扶住徐青慈,他们仨则脱掉鞋袜,跳下水渠里抓紧把被挖断的水渠给堵上。
徐青慈想下去帮忙,被何怜梦大声制止:“你别下来,刚打完狂犬疫苗,碰水就完了。”
“一针五十块呢,别犯傻。”
徐青慈闻言,犹豫了许久,最终没有下去。
水渠不大好堵,三人合力堵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堵好。
天色已经黑了,徐青慈不放心其他地方,非要去看看。
等她拿着手电筒将整片地的水渠巡视完,发现除了西南渠,北面的水渠也被人恶意堵住了。
徐青慈气得不轻,皱着眉骂了句:“到底谁啊,我跟你多大仇多大怨,你这么整我。”
何怜梦也觉得这事儿有点怪,虽然平常是有人偷水,但是不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
她甚至觉得这不仅仅是偷水了,是在故意整徐青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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