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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杏花争先恐后地绽放在枝头,像一群被冻僵的蝴蝶突然被阳光赦免解冻,那一抹抹粉从青灰的树干爬出来,说不出的艳丽。
沈爻年的视线从开得艳丽的杏花枝丫间穿过,不经意地落在了走在中间那道身影上。
她身上穿的那件花棉袄跟她人一样艳俗。
沈爻年实在想不通,通透和世俗这两个词是怎么同时出现在她身上的。
徐青慈完全不知道沈爻年在看她,她这会还在想待会该怎么帮夏合拉家撮合成这桩生意。
毕竟是她做主带沈爻年他们过来的,总不能让夏合拉白高兴一场。
去年他们家的棉花堆积在库房没卖出去,夏合拉妹妹艾莎还跟她聊过,这一年他们一家人为了种棉花有多辛苦。
艾莎忙到那头留了七年的头发都一刀剪短了。
徐青慈自己也是农民,很能理解夏合拉一家人。
正是因为理解,所以她更加希望沈爻年能够买下他们家的棉花。
想到这,徐青慈慢慢停下脚步,转过身,回头望向走在最后的沈爻年。
沈爻年指间的那根烟已经抽到尾声,他抽完最后,将那半截烟蒂扔在地上,擦得锃亮的皮鞋无情、干脆地碾过猩红的火苗,皮鞋尖擦过灰扑扑的地面,扬起淡淡的灰尘。
等烟雾不在漂浮后,他才不慌不忙地移开皮鞋。
徐青慈目睹这一切,不自然地抿了抿唇。
刚刚那一幕,好像在演电影啊。
沈爻年的气质是真好,比荧幕上那些男明星还好看。
徐青慈也就心里想想,不敢跟任何人暴露她的小心思。
一是现在赚钱养家是最为重要的,二是她刚失去丈夫没多久,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是对乔青阳的背叛。
想到这,徐青慈连忙甩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全都甩干净,恢复之前的清明。
沈爻年抬眼瞥见这幕,忍不住问了句:“脑浆都快被你甩出来了吧?”
徐青慈啊了声,当即反驳:“你说什么呢!”
她本就因为那一晃而过的小心思心虚,如今听到沈爻年的问话,完全忘了分寸,这才下意识怼了句。
等回过神,徐青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得有点过火。
她抬头看了看满脸坦荡的沈爻年,别扭地说了句对不起。
沈爻年扫她一眼,觉得莫名其妙。
平白无故道什么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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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夏合拉家,正好碰到夏合拉父母开着拖拉车回来。
夏合拉主动走上前跟父亲说了沈爻年他们一行人的来意,夏合拉父亲得知沈爻年是大老板,长满络腮胡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下一秒,他将拖拉车开进院子停稳,顾不上进屋洗澡换衣服,直接走出院子去迎接沈爻年。
沈爻年扫视一圈男人,在对方的热情邀请下,不慌不忙地进了小院。
将小院的布局尽收眼里后,沈爻年没进那间会客的房间,而是开门见山地询问夏合拉的父亲能不能先库房看看去年没卖出去的棉花。
夏克尔当即点头,表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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