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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该死的大火让她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安身立命之所,失去了一切!她不能让丈夫白死!

徐青慈强迫自己放下那些回忆,开始盘算怎么跟男人谈判,既然他肯去派出所捞她,肯定不会丢下她不管。

他要是不管,她就去法院告他。

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人尽皆知,看他以后怎么还在察布尔做生意。

徐青慈心里装着事儿,完全不知道沈爻年的余光已经瞥了她好几眼,更不知道她回忆那段痛苦的片段时,浑身都在颤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额头、脖子全是汗。

派出所到酒店大约十公里,路上几乎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

察布尔一到冬季就变得萧瑟、孤寂,当地人几乎闭门不出,外地人绝大多数都回了老家。

能在外面晃的,不是傻子就是蠢人。

徐青慈不愿意承认是傻子,她用力咬了咬唇,做了好几次心理准备都没想好怎么开口跟身边的男人谈判。

她深知她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不能做到一击致命,她将没有谈判的筹码。

她现在最大的底牌是那场火灾,她丈夫的命,但是男人已经驳回一次,甚至有x诸多问题等着她解答。

她要是回答错误,那赔偿款恐怕无法如愿以偿地拿到。

可如果拿不到赔偿,她跟女儿就完了。

思绪到这,徐青慈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女儿,心里默念三遍对不起,右手轻轻掐了掐女儿的小腿。

女儿被掐醒,当即嗷嗷哭起来。

车厢里,小孩的哭声撕心裂肺,好似在杀人。

徐青慈连忙抱住女儿轻哄,余光却一直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见男人眉头轻蹙,似乎对小孩的哭声无法忍耐,徐青慈暗道不好,连忙拍打着女儿的背心,安抚她不要哭闹。

女儿在徐青慈的柔声细语中重新阖上了眼皮,徐青慈见男人蹙起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她故作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啊,小孩就这样,爱哭闹。”

“自从那场火灾后,我女儿跟着我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挨饿受冻大半个月……我们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说到这,徐青慈抬头直视沈爻年,冷不丁地问:“你知道我老公被烧成什么样了吗?”

不等沈爻年说话,徐青慈颤抖着声音回答:“全身都烧烂了,我都看不清他的脸长什么样。”

“手……手指都烧蜷缩了。”

徐青慈刚刚道德绑架没成功,这会儿想用苦肉计应付沈爻年。

奈何沈爻年软硬不吃,面对徐青慈吐的苦水,他全程没应声。

徐青慈见他无动于衷,心里骂了他无数遍,脸上却依旧笑意吟吟的,带着讨好。

这一路尴尬、窘迫、苦恼穿插着徐青慈的心境,她甚至想在下车后抱着女儿跪在酒店门口痛诉沈爻年是资本家,是个无情无义的吸血鬼。

谁知道抵达察布尔最大的酒店,一直没作声的沈爻年突然出声安排:“给她订一间房,先住一周,再给她订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

周川连连答应,表示知道了。

徐青慈见状,趁热打铁问:“那我丈夫的赔偿金什么时候给?我要三十万,最好是现款,还要你找人找车帮我把我丈夫的尸骨运回老家。”

“我们那的风俗是土葬,尸身必须得完好无损地下土。火灾后我一个人弄不动我老公,身上也没钱,只能找人帮忙将他草草埋在戈壁滩,连个碑都没有。”

“他今年才23岁,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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