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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怔愣了一下,追赶上沈珍珠的脚步说:“对不起珍珠姐,我片面了。下次我会记得,用证据说话、用事实说话,绝不会用主观意识说话。”
沈珍珠牵着小白的手,捏了捏说:“爱分析是好事,记得就好了,走吧。”
“嗯!”小白见沈珍珠没生气,屁颠颠跟着沈珍珠快步往前走,又叽叽喳喳地分析起来。
在办公室开完案情会,沈珍珠让小白再去会一会胡援朝,自己在边上辅助。
进到审讯室,没怎么休息的胡援朝脸有点耷拉,眯着眼睛躲避着光线:“又怎么了?”
小白坐在中间,学着沈珍珠的样子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跟王嘉丽是不是同伙?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出现在案发现场?”
胡援朝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杀一老太太干什么?”
小白说:“不要再兜圈子,我们都知道梁贵金活不久,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胡援朝鼻子动了动,忽然打了个激灵,身体紧绷瞬间又放松下来,百无聊赖地耸耸肩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说:“梁贵金是个王八蛋。”
小白说:“你可以从头说起,我有时间跟你慢慢聊。”
沈珍珠微微颔首。
胡援朝知道沈珍珠虽然不说话,案件的主导都在她身上。往椅子后面靠着说:“给我一根烟。”
小白掏出烟递给他,点燃了。
胡援朝深深吸了一口,紧抿着唇,鼻子里吐出浓烈的烟雾,骂了句:“他妈的。”
小白说:“好好说话。”
胡援朝环顾着室内,洁白的墙面、醒目的标语和严肃的公安们。
他接连吸了几口,扔掉烟蒂说:“我年轻时候是送奶工。挣点工分不容易啊。有一次见到一位漂亮姑娘,嘿哟,黝黑的麻花辫,月盘一样的脸蛋,跟仙女下凡似的。我暗恋着她,她上工农兵大学,我就是个送奶工,还不是正式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胡援朝静静地回忆着当年,笑了笑说:“现在她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就注意她了,要是知道肯定觉得我是个变态。”
沈珍珠说:“你说过,梁贵金从中作梗,怎么回事?”
胡援朝笑着说:“你总算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呢。”
他眼神里有股缅怀的情谊,收起笑容竟有几分悲壮:“我听说她老家爸爸生病需要医药费,我骗我妈,说我要娶媳妇需要彩礼。我妈给了我二百块,我找人又借了一百。可我不敢给她,知道她学校要‘学工学农’,那年轮到去厂里学习,我就托人把钱转交给她。为了不给她压力,我说就算不答应也行。”
想到这里,他眼神里流露出仇恨的光。
沈珍珠说:“你托的人是梁贵金?”
胡援朝说:“就是他!第二天告诉我,王嘉丽拒绝了我的追求,还说着急给父亲看病先把钱用了,回头再还给我。妈的,我信了他的鬼话。我太傻了,我那时候哪想得到梁贵金装作自己筹来的钱送给了王嘉丽。我给他做了‘嫁衣’,当我得知他们结婚时,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连夜去到他们家,看到、看到王嘉丽从屋里出来,她已经是他的人了。我要是再纠缠,那她怎么做人?她是个本分老实的姑娘,我不想为难她,也不想放过梁贵金,所以我、我得知他们要约着谈离婚的事,不顾王嘉丽的请求,下手杀了他!”
他说完,冷笑着说:“可惜没能看到他脑浆迸裂的样子。”
沈珍珠说:“你要杀他需要等到这时候?”
小白说:“对啊,这么多年了,你早干什么了?”
“因为我舍不得让心爱的女人当寡妇啊,那个年代,她日子能好过吗?”胡援朝痛心疾首地说:“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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