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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宝的声音陡然从屋里传来,他隔着门板子喊道:“是猫大王,不是野猫,是猫大王!”
老蒋连声说:“对,是那只梨花猫大王,诶,那叫一个油光水滑,感觉吃的比冬宝都好。”
冬宝哼哼两声,没有反对。猫大王不跟他玩,他也就不想夸人家。
见沈珍珠没有动作,老蒋催促地说:“要不要我带你们去那边看看?说不定那边也有人呢?”
沈珍珠眯着眼看着他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着急,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办。”
和刘大娘站在门口的麦翠秋伸着脖子往小屋里瞅,喊道:“老蒋,你回来,没事你乱说什么。救人要紧,我还等着回家呢。你儿子找了份好工作看把你嘚瑟的,都能指挥公安了。”
“我这不也是要紧事吗?万一受伤的同志在那边呢?”老蒋被她说了几句也没生气,沉着脸往屋里走。
沈珍珠招呼两位干员说:“你们过去看一眼。”
老蒋看大部队还在这边,脸色更加阴沉的可怕。进到屋里看到表情恐慌的蒋远安,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他拉开抽屉从抽屉底部找到一包药包,囫囵个地吞下去。
蒋远安担忧地说:“爸,你又犯病了?我叫娘过来看看你?”
老蒋坐在床上,不一会儿眼神有点呆滞。他低喃地说:“不要她看了,她已经跟我离婚了,不是我媳妇,也不是你娘。蒋远安,你记住了。”
蒋远安沉默片刻,说:“我一直记住了,她不是你媳妇,也不是我娘。”
“诶。”老蒋拉着蒋远安的手,有股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恍恍惚惚间,看到蒋远安的脸越来越模糊扭曲,人影在眼前跳动。
门外,传来嚎哭和喧哗声。
坚实的墙壁被砸碎,傍晚的夕阳光线落在里面,红彤彤又充满希望。里面闯入的野猫窜了出来,在院子里舔着毛。
“原来是吃从猫笼后面钻进来的。”赵奇奇低声说。
匍匐在地上的多名女子,被阳光灼着眼睛,泪流满面地呜咽着。
狭小的囚-禁室里四周垫着厚实的纸箱,地面上有水盆和饺子,她们身下压着充满污渍的脏衣物。
沈珍珠冲到里面,顾不上气味难闻,在墙角里找到一名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她左手是空的,伤口被一些肮脏浸透着暗红色的布条胡乱包扎过。包扎粗糙,脚边有消炎止血药的药盒。
“宁杜鹃!”沈珍珠大力抱起她,往院子外面跑:“救护车到了没有?!”
宁杜鹃还活着。
她嘴唇干裂爆皮,脸色蜡黄,额头有汗珠,每一次清浅的呼吸带着痛苦的颤音。
当沈珍珠抱起她,她连抬眼皮的力气也没有,只是颤抖着说:“不、不走。”
沈珍珠诧异地看了一眼,接着外面跑到外面。
“来了!”小白指引着沈珍珠,在前面奔跑着:“医生,医生!”
宁杜鹃脚上的铁链在地面上哗啦啦地响着。颈部无力地搭在沈珍珠的胳膊上,双眼紧闭。
救护车上的医生很快跑过来,将她放在车上进行急救。救护车的笛声逐渐远去,沈珍珠松了口气:“还好,再耽误下去她就没希望了。”
“不要过来,救命啊——啊啊——”沈珍珠前脚出来,后脚院子里传来女人嘶嚎的声音。
沈珍珠赶紧跑回去,看到被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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