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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关于你亲生父亲的身份。”
胡小蕾低声说:“我不想知道了。”
沈珍珠说:“…也行,你想知道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我。”
沈珍珠转身要走,胡小蕾等了几秒忽然说:“姐姐!我爸、我爸就是我爸,对吗?”
沈珍珠站住脚,转过身重新走到厨房门口:“你早就知道了?”
胡小蕾说:“我有猜测,但他们都说我是**-犯的儿子,我拿不定主意。但我想着他对我好的不像话,他这种人不可能对别人的孩子那么上心。”
“看来你还挺了解胡材智的。”沈珍珠蹲在他身边说:“姥爷什么病?你经常给他煮药?”
胡小蕾说:“心脏老不舒服,医生说是惊吓过度需要每个月吃几副。”
沈珍珠说:“知道胡材智你是亲生父亲怎么不见你激动?”
胡小蕾停下扇蒲扇的手,注视着冒着白汽的棕色瓦罐,沮丧地说:“还不如、还不如是强-奸犯了。”
“为什么这样说?”沈珍珠刚问出口,身后拆卸房梁包裹木的吴忠国喊道:“珍珠姐,有发现!”
沈珍珠快步过去,迈过撬下的木板,抬头看着木梯上的吴忠国。
吴忠国打着手电,正拿着照相机拍摄照片。拍完以后,下来让沈珍珠上去。
沈珍珠扶着木梯上去,在房梁的正面看到错乱的血手印。血手印有大有小交叠在一起,沈珍珠知道是胡材智和石琳二人的。
血手印上面有一层清漆,仔细看是从白木板上一滴滴落下,汇聚在手印上将其封存。血液与未干的漆膜混合,随后清漆固化,将血手印完美地密封透明的薄膜下,在光线照射下,褐色的被封存的手印纹理清晰可见宛如琥珀。
胡材智着急遮掩房梁,匆忙间用白油漆涂抹掉房梁侧面的血手印,遗忘了房梁正上方也有血手印。他用白木板包裹住房梁四方,习惯性地往上面刷了清漆。
“这是清漆,也叫水晶漆。十五年前非常普遍,我家也用过。”吴忠国在下面昂头说:“密封、黑暗还没耗子走动过,真是老天爷可怜那对母女俩啊。”
沈珍珠知道上面会有指纹线索,因为她“看见”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大面积、清晰度如此高。
她从木梯下来,拍拍手:“小心取下来,送去核对指纹。”
吴忠国望着马路对面,重重地点了点头:“放心,绝对不会有差池。”
伺候老伴醒来喝中药的施老太太,从房间里出来。她捂着心脏说:“你们把我家都拆了吧!欺负我们家没有关系是不是?是你!我见过你!”
沈珍珠走过去,看到胡小蕾捧着药碗送到二老卧室里,在施丽娜和女儿遇害的卧室对面。
“大娘,我们是依据法律工作,不会夹杂私人恩怨,再说我跟你们家也没有私人恩怨。”沈珍珠说。
施老太太指着沈珍珠的鼻子说:“怎么没有私人恩怨,我知道你想买房子,你到处问,还问我们家小卖部卖不卖,难道没有这回事?”
“我是在工作,不好意思。”沈珍珠不想跟她胡搅蛮缠。
看着面容严厉、满脸沧桑皱纹的老人家,沈珍珠说:“胡材智和石琳做的事,那么大的动静你们二老不知情?”
因为施大爷身体的缘故,没有请他们到队里问话,都派人过来问。沈珍珠这是第一次与施老太太进行问话。
施老太太说:“我耳背听不到,她爸心脏病被她气犯了,我还在伺候她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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