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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说完瞅了沈珍珠一眼, 沈珍珠啪啪鼓掌:“小白说的没错,有一点我补充一下。她的仇恨不光在俞强身上, 还波及到那些背叛父母的家属身上, 在她看来俞强和他们成了一类人。他们过得很好, 她却失去所有,这种情绪加深了她的愤怒。之前她还劝过俞强不要敲诈家属,后来她形成一种‘我完了,你们谁也别想好’的念头,出卖所有家属,这种毁灭性的心理,在心理上获得扭曲的平衡感。”
陆野举起手说:“赃款数目超过三十万,她选择跟乔金秋结婚却不杀他,应该不仅仅为了家产。感觉这方面她的思想比较复杂。”
沈珍珠说:“这是一种假意的救赎感, 她专心伺候乔金秋,嘴里虽然说贪图他的钱财,但乔金秋对她的欣赏、给予她的肯定,燃起她对正常稳定生活的渴望。她以为她的牺牲会换来俞强的尊重,最终发现俞强跟那些人没有区别,她最终交代了所有人,是绝望之下的无差别报复,也是扭曲人格的彻底爆发。”
吴忠国感叹道:“俞晚晴‘送老’,结果被俞强背叛嫌弃。乔凯跃买凶杀父,最终因为自己儿子不听话没有扔掉菜刀,而形成了循环背叛。冥冥之中,有种因果报应。”
陆野说:“我看了乔凯跃的口供,对他父亲积怨很深。”
沈珍珠在小黑板上写下“表面层次”“心理层次”两点,坐在沙发扶手上,面对大家说:“乔凯跃的犯罪心理,是典型的从积怨到扭曲、最终全面失控的过程。他的表面层次,体现在什么方面?有人知道吗?”
赵奇奇连忙举手:“我我我。”
沈珍珠点了点头:“阿奇哥,你说。”
赵奇奇说:“表现在贪图乔金秋的金钱方面。”
沈珍珠给赵奇奇鼓掌:“阿奇哥说的真好。”
赵奇奇揉揉鼻子坐下来,松口气,陆野撞了他一下,表示肯定。
沈珍珠说:“在表面上看,他是被直接的经济利益驱动。乔金秋修改遗嘱并与保姆结婚,直接威胁到他未来的经济来源和社会地位。父亲画作的价值,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可父亲为保姆举办画展,会极大提升保姆手中画作的价值,而他所保留的最后画作相对贬值。加剧了他的恐慌和愤怒。”
吴忠国思考着说:“口供上他还把他妈拿出来说,他妈被乔金秋气的喝药而亡?难道这就是心理层次的体现?”
沈珍珠说:“他母亲的死亡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创伤,在心里对乔金秋产生了仇恨的种子。但心理层次上没这么简单。”
沈珍珠站起来说:“首先,他将母亲的死亡归结于父亲的勾三搭四。但他对父亲有敬畏和依赖。于是在乔金秋一再与女人勾搭之后,激发了他想要弑父的仇恨。他将杀害乔金秋的行为在潜意识里合理化‘为母亲报仇’,这是一种心理防御机制。我们知道有的家属在弑父后,过不去心里的坎儿,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障碍。而乔凯跃用‘为母亲报仇’的理由来包裹自己为钱财弑父的卑劣动机,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怪不得珍珠姐一开始就挑明,让他不要拿母亲来当挡箭牌。”小白在笔记本里记下来,回忆起审讯片段,不禁对乔凯跃更加看不上。
“他始终活在乔金秋的影响下,也笼罩在乔金秋的阴影下。所有人都在可惜他没有继承乔金秋的才能,这些话从小到大应该没少听过。他可能长期被忽略才能、被贬低天赋。”
沈珍珠在乔凯跃和乔金秋的名字上画上双箭头:“乔金秋的才华、声望和风流都反衬出乔凯跃的平庸和无能。他在艺术上无法继承乔金秋的才华,转向对乔金秋生命和财产的控制。当所有计划失败,乔金秋面对他依旧高高在上,他选择最原始的方式杀死了父亲,也是他向父亲宣告他成为主宰的病态仪式。”
沈珍珠停下来,等待他们记完笔记,总结道:“乔凯跃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转向凶残复仇者的结合体。最后他被自己的儿子交出证据,这个结局极具讽刺,与俞晚晴一样,仿佛命运的轮回。”
陆野合上笔记本,沉下声音说:“乔金秋身为书画大家,尚有财产和地位,那九位被俞晚晴杀死的老人,显然成为累赘才被杀死。他们死后,子女还得向外人表现出悲痛情绪,大操大办。你们今天抓的牛牪犇,听说还在家里给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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