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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企业的房产公司强拆过一块地, 要不然最近他也没胆量再进城里嚣张, 他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张海军所在的省桥建是原来王介勇也就是王氏企业王总的老东家,三河口桥梁的工程还是王介勇帮着说下来的。”
小白感觉自己眼前的迷雾逐渐散开,她飞快且兴奋地说:“陆敏韬干脆就是王氏企业的人!三个人都跟王介勇的公司有关联, 说是同一利益链上的蚂蚱一点不过分。”
沈珍珠飞快翻着连城有头有脸的富豪材料, 第三页上就是王介勇的户籍信息。
沈珍珠一眼看到户籍上印有的女人登记照,上面写着“姓名:王亚菲”“与户主关系:女儿”。
小白见状, 压低声音说:“难道凶手的目的是王介勇?要动他可不容易。”
她记得王介勇是连城出名的慈善家,动不动就给福利院、小学、孤寡老人和重病患者捐钱。美誉传遍街头巷尾, 还经常受到政府表彰。
沈珍珠点了点“王亚菲”的名字, 迅速说:“还需要证据。”
她重新回到咖啡厅, 交代采集指纹的干员说:“根据抛尸情况可以将这里作为第一现场,指纹、血迹采集还麻烦大家一定要仔细再仔细。”
“明白。”能参与到这件轰动全国的恶性连环杀人案件,干员们都很激动。又见赫赫有名的沈科长亲自交代,越发地仔细了。
“沈科长您放心,别说一枚指纹,就是一只蚂蚁我们都搜过了再放走。”一位初出茅庐的年轻干员忍不住卖了个乖。
案件有了重大突破,沈珍珠心情颇好地说:“那我就等着有好消息了。”
从报案现场回到刑侦大队,沈珍珠与顾岩崢在走廊上碰头,沈珍珠还想着集合大家开个碰头会, 顾岩崢行色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晚点说。”
“诶?”沈珍珠站在办公室门口,见着周传喜坐在曾经的老位置上。
“小喜哥,崢哥这是有什么急事?”沈珍珠问。
周传喜举起一张海报念道:“‘死者名叫陆敏韬,贪财好色强-奸妇女,家暴前妻。去年骚扰女员工不成,恼羞成怒要开车碾压被人阻拦。今年二月,逼迫女员工与他发生不正当关系,事后女员工留下一儿一女跳楼身亡…今年七月,被一女员工告到法院,对方因为证据不足而撤诉。今年十一月对方再次表明要提起诉讼,陆敏韬被公司送到米国深造…”
沈珍珠重复道:“留下一儿一女跳楼身亡…跟打电话的那位情况一样。”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王亚菲假借了受害者口吻,点名L姓人士。
小白凑过去看到大大的彩印的血手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陆敏韬的罪行:“这是哪里弄来的?”
周传喜说:“你们还没看到反面。”说着他把A4大的彩印海报翻过去,上面印刷着陆敏韬在王氏企业各个场合与王介勇公开亮相的照片。
除此之外,上面还印有宋战涛、张海军、陆敏韬与王介勇接触的照片,都是在私密会所、高级饭店里偷拍下来的。他们红光满面地碰杯,背后还挂有“大展宏图”的牌匾。
周传喜说:“你们回来真没看见啊?满大街都是这些海报,好多人都在议论王介勇与他们的关系,有人说真、有人说假,毕竟人家是大慈善家、大善人嘛。”
沈珍珠知道,这次她算是遇到厉害对手了。
公开引导群众舆论往王介勇身上靠,这是力求打破他多年维持的好形象。
“陆敏韬之死点燃不少群众的怒火,不是因为他被杀,而是他干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才被杀。有些人愿意相信王介勇跟他们没关系,有人不相信王介勇,不相信的那帮人已经在王介勇公司楼下聚集起来讨说法。”
周传喜一直在这里坐着,了解的比出案子的沈珍珠清楚得多:“刘局怕出问题,着急叫头儿过去开会,应该是要他及时去处理,免得铸成大祸。”
虽然已经到信息技术科报道过了,周传喜对四队还有很深的归宿感,不愿意改口。
“难怪崢哥刚才连句话都没功夫讲。”沈珍珠来到自己座位,翻着电话黄页说:“一夜之间闹这么大,感觉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小白忿忿不平地说:“谁说不是呢,前脚我们把陆敏韬的尸体藏得好好的,后脚马上街头巷尾都是这种海报,影响也太恶劣了。这不像是要整王介勇,更像是想借机引起骚乱。”
“也许不是骚乱,是想动-乱。”沈珍珠咬着牙说:“太岁头上动土,没把连城公安局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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