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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珍珠点点头:“也有可能。”
她蹲下身体低头看向床底,发现被人踢进里面的鸡毛掸子。沈珍珠勾出鸡毛掸子,重新站起来问:“你看到这里的布鞋吗?”
小白说:“我没检查这里,你检查的时候顾队把我叫出去了。”
沈珍珠记起来了,她在床底下发现一双旧布鞋。因为尺码是住持的尺码,她看过一眼就踢到一边。
“那双鞋的右脚有明显磨损痕迹。”沈珍珠脑子里的迷雾渐渐散开,她慢慢瞪大眼睛说:“小白,你说住持有没有可能并没有风湿病?”
小白被这个想法吓一激灵:“什么?那你的意思是那双不见的布鞋是别人的?”
沈珍珠望向宽到异常的床铺,当时她想到的是住持跟女人在上面颠龙倒凤,想必会让床大一点,可再一想可能那个凶手本身就跟住持关系好,甚至是没人的夜晚跟住持睡在这里。
“可是布鞋不见了,口说无凭啊。”小白在房间里翻找一圈,着急地说:“这可怎么办!”
沈珍珠说:“他死鸭子嘴硬,我去审审那个老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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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一路跟着沈珍珠下山,她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在值班室里,觉得自己要见着妈妈了。
在值班室的临时宿舍里,被看押的老和尚还没上警车。他见到沈珍珠来者不善,下意识地缩着身体靠着墙角,全然没有教唆别人时的油滑。
“你之前交代的杀人经过再跟我说一遍。”沈珍珠坐在老和尚对面,浑身湿漉漉地看着他说:“我已经掌握其他线索,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老和尚微微颤颤地说:“领导同志,你们要我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啊。”
沈珍珠眼睛微微眯起,盯着他半响。
老和尚像是被她吓到,滔滔不绝地讲述之前说过的话,力证住持就是杀人凶手。
沈珍珠又打断他的话,跳跃思维说:“那说说你儿子小时候的事。”
老和尚脱口而出:“哪个儿子?”说完他整个人僵住,仿佛说出个惊天大秘密。
沈珍珠装作没发现他的微表情,自然地说:“住持是哪个就说哪个,犯案的是他又不是别人。”
听到这话,老和尚神情稍稍松懈,自以为没被发现地深呼吸一口。
他继续用之前的语气说:“那就是我小儿子,他从小很听话,美中不足地就是喜欢女人,太过喜欢女人。”
沈珍珠说:“他是小儿子被惯坏也正常。”
老和尚说:“没惯坏,他比老大就小一岁,可比他哥懂事多了。”
沈珍珠说:“你小儿子这么喜欢女人,那他哥也喜欢女人吧?”
老和尚舔了舔干涸的唇,不做声了。
“那你大儿子喜欢杀人是吗?”沈珍珠猝不及防的话,让老和尚差点跳起来。
他仓皇地说:“你你你不要乱说话,他才不杀人。他俩性格完全不一样,再说他、他早就死了!”
沈珍珠站起来走到老和尚跟前:“他怎么死的?”
老和尚咬定地说:“二十年前帮别人家盖房子从房顶上摔下来死了!我要是骗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沈珍珠点了点头,按住老和尚激动的肩膀:“大爷,您急个什么,你看外面那么多公安都下山等着回家吃饭呢。我就是常规问话,回头领导问我我也好交代是不是?”
老和尚往窗户外看一眼,又看向软乎乎的女警,感觉刚才剑拔弩张的只是幻觉。
他找旁边公安讨烟,没发现押着他的公安看过沈珍珠的示意后才给了他。
老和尚深深吸上一口香烟,苦笑道:“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着烟了。”
时间滴答滴答流淌,沈珍珠反而不急了。
她静静等待老和尚抽完烟,递过烟灰缸让他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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