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2 / 2)
他明白面对裘保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的屠刀从不迟疑落下。
就在这时,刘局接到电话,平时如同弥勒佛的他,差点把桌子震碎!
“河东准备了八十斤黄金,跟劫匪联系上了。预计交易地点在他们省界以南二十公里处!”刘局又说出让在座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消息:“黄金是镀金,里面是黄铜!”
“谁?”陈副局震怒道:“谁给他们的胆子!假黄金难道劫匪们看不出来?!”
刘局助手知道前因后果,低声说:“是请了位港城劫案专家,应该是他给出的主意。”
“胡闹!咱们自己地盘的事容得外人插手?”刘局当机立断:“所有专案组人员迅速赶过去,我跟屠局联系争取进行工作协调。”
他回头打算跟顾岩崢交代工作,猛然见到顾岩崢浑身萦绕着骇人的气场。
他犹豫地开口:“你…你跟我一起去省厅。”
顾岩崢面无表情地起来:“是。”
沈珍珠在上车前就知晓每次交易地点的方位。
而这次她眼睁睁看着本应该是第三次交易地点的云梦乡货物站从路边过去,眉头皱了起来。
她感受到有股力量把本应该正轨的事态向失控边缘拉拽。
她眼睛瞥向正在休息的大山叔,他在睡梦中不停地摩挲着手腕。紫红色的皮肤上有着并不明显的茧痕。
茧痕与他手背上的劳作伤混为一体,看起来像是劳作时同时受到的伤害,但沈珍珠在刑事档案里见过越狱劳改犯的一项特征——镣铐疤。
她不知道大山叔大名叫什么,但知道这种镣铐疤是长期服刑劳作时留下的,由于是重刑犯在过去常年铐着手镣,在日常来回摩擦中会有出血破皮和老茧。
她在上车见到他的瞬间便知道他的不对劲。经过几次斗智斗勇的试探,她知道大山叔极有可能是劫匪的成员甚至是首脑人物。
雨停后,道路泥泞湿滑。半路上李胡在某处收费站搜刮到一份河东省地图,正在跟赵国强研究。
鲁奎山闲来无事,又在磋磨身边的人质。李胡被人质哭的烦躁,喊道:“你去把吃的喝的分一分,再有四个小时到地方,这次不用省着了。”
沈珍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这次不用省着了”证明食物不需要储备,也就意味着即将抵达最后一站。
换地方了?
鲁奎山收回折叠水果刀,看着男性人质胳膊上一个个血淋淋的“正”字,嬉笑着说:“不跟你玩了,石头剪刀布也玩不好,真他娘的废物。”
他提着所剩无几的食物往后面分发,剩余的十多位人质已经饿的饥肠辘辘,包括其中的沈珍珠,她比别人还少吃了。
她懊恼啊,早知道给包装袋不就得了!怎么连奶油夹心面包也给出去了,果然还是形势逼人犯错误。
鲁奎山一路走过来,他身躯高大魁梧在坐着的沈珍珠面前像是一座小山。体格甚至比陆野还要壮一圈,应该是平时不禁烟酒的缘故,身上有股难闻的气味。
他看了大山叔一眼,古怪地笑出声。
在他眼里后排的几个小娘们算不得危险人物,马上又要到最终目的地,他毫不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