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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看我杀了他。”大山叔马上印证了司机的猜测,他将售票员拖到发动机盖上,用粗糙厚实的手掌继续往售票员脖颈上缠绕铁丝。售票员身上全是血伤,无力反抗,眼珠子被逼的突出来,在濒死之际张嘴咬向大山叔的胳膊!
大山叔抄起砍骨刀照着他的头一下又一下地砍过去,血肉模糊、眼球迸出。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新鲜血液的甜腥。
司机看到车里许多乘客被捆住,车辆每一次颠簸带起一片呜咽声。
“还不停车!”大山叔人狠话少,一刀砍在司机的肩胛骨,顿时血流如注。哪里还有刚才可怜老汉的模样,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转弯!”大山叔呵斥:“不然我剁碎你!”
司机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泛白。他痛苦地将身体前倾,让车速不降反升。
仪表盘的指针在红色区域摆动,他看到挡风玻璃前悬挂着女儿送给他的平安福,平安福的反面写着“爸爸安全回家”六个字。
爸爸回不去了。
砍骨刀如雨点落在方向盘的指节上、落在司机的胳膊和大腿上…
方向盘被鲜血染的湿滑,司机仍死死盯着前路。掌心从方向盘滑落,他想要重新扶上方向盘,几次没有成功。他终于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掌,原来只有光秃秃的腕骨。
发动机的轰鸣声被耳边尖锐的叫声取代,司机视野模糊,血水从头到脚奔涌。冰冷的砍骨刀贴着脊椎推进,他的小腿踩在油门上绷直的仿若钢筋。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嘴唇蠕动着念着女儿的名字。在最后意志消失前,他看向自己好心帮助的老汉,对方从他背后抽回砍骨刀,嫌弃地用售票员外套擦拭着上面迸溅的血和内脏。
大巴车缓缓停下,司机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念出女儿的名字。
“真能抗。”大山叔笑容狰狞,挥动着砍骨刀照着司机头部一下下砸了过去:“这种杀起来才有意思。”
第二次交易地点,在新村加油站。
鲁奎山和李胡二人先下车,人手一把枪在加油站搜寻一圈,确定没有埋伏后给大巴车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五名人质战战兢兢地从车上下去,重获天日的表情让车上其他人质们羡慕。
赵国强始终在驾驶座发动着大巴车,准备应对突然危险情况。
李胡在公安指定地点——加油站三号油箱旁边发现二十块摞放的金条。
他用牙咬上一口,看到上面留下的牙印,向鲁奎山招招手。鲁奎山拿着枪对着人质们,嗜血的目光让下车的人质们情绪紧绷,很怕他拿了黄金以后将他们灭口。
他对黄金兴趣不大,更喜欢杀戮的快-感。他仔细观察着被草甸包围的加油站,若有风吹草动就是他屠杀人质的信号。
李胡确定黄金真伪后,将黄金递给赵国强:“他们倒是懂事,金条上面没有钢印,纯度也可以,你小心点。”
赵国强接过黄金,闷声把行李袋塞到驾驶座下面。他回头看了眼余下的十几名人质,随后转头双手扶紧方向盘戒备地盯着道路前方。
黄金、汽油和水全都上到车上,鲁奎山放下最后一桶矿泉水,闻到车里尿骚味走到中间说:“都他妈的下去撒尿,谁在尿车上我剁碎谁!”
李胡并不赞同其他人质下车,但是他往后面扫过一眼,然后点点头:“轮流下去撒尿,我们这里有两把枪,想跑的倒是可以看看是你们的腿脚快还是子弹快。”
这不是第一次下车撒尿,剩余的人质们三四个一组在枪管下进入到草丛后面蹲了下来。
轮到最后一排,沈珍珠帮着妇女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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