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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尸检报告:“男性,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四,尸蜡化保存明显,跪姿,左手上托有断指,断指被发现。死因是窒息性死亡,水泥浇筑时存活,肺部有水泥肿块。膝关节僵硬没有被暴力下跪固定,是死者自愿下跪。可以确定他杀。我正在尝试提取指纹,现在还没有结果。”
沈珍珠大眼睛通红,总算开口:“水泥型号可以检测出来吗?”
秦安说:“水泥是普遍使用型号,发现的工地现场堆放数十吨,水泥溯源难度大,基本没有希望。”
他说完顿了顿瞅着沈珍珠:“你过来点。”
沈珍珠把脸蛋凑过去,秦安来回看了看说:“你该不会要长针眼吧?”
这句话引得大家都凑过来看。
大眼睛红通通,陆野憋了半天来了句:“凶残小白兔啊。”
沈珍珠绝望了,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都不敢回忆天眼回溯里看到的场面,乞求着看着秦安说:“神医,请赐我神药!救救孩子吧!”
秦安捡起桌子上的笔写了个眼药水名字:“一天两遍,一次两滴,消炎杀菌。”
沈珍珠小心揣到兜里:“谢谢神医。”
插曲过后,话题重新回到死者身上。沈珍珠蹲在板凳上低头看着死者尸体照片,一个晃神儿,刚才的天眼回溯又在脑中浮现——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斜斜砍入,像是银色的刀落在男人裸-露的脊背上。他跪在水磨地板上,从两腿之间抬头,红色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男人服从女人指令紧闭双眼,被迫昂头的姿势让喉结在她脚尖滚动,像是要吞咽一枚生锈的刀片。
录音机里放着失真的王家卫电影对白,老旧房间里昏黄的灯泡在湿闷的空气中荡漾,投在男人身上蛛网般的光影。
《午夜情》的女声混着电流声,像是透明的丝袜围堵男人喘-息的通道。女人猩红的指尖玩弄着许家昌的头发,用粤语贴在耳畔说了句话。
许家昌同样用粤语回答:“求你,我愿意接受考验。”
“真听话。”
为了奖励男人接受游戏,香烟呼出最后一口白雾,女人起身放下裙摆,拥抱着许家昌的手臂宛如冰凉无骨的蛇,贴着赤身的男人随着音乐暧昧舞蹈。
粗糙的镣铐使他手脚磨出血痕,但猎艳心切的许家昌对此趋之若鹜,像是饥-渴的亚当专心投入失乐园的原始诱惑里。
他微微睁开一丝缝隙,偷看到女人暗红色旗袍盘扣松懈,锁骨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不知谁在上面留下迫切的红-痕,这让许家昌醋海翻滚,死死压抑住想要夺回的侵略性与掌控欲。
房间里满溢着性与暴力交织的黏腻气息,许家昌重新合上眼睛决心用男人的忍耐获得女人的芳心。这是一场绝无仅有的猎艳,光是前-戏已让他灵魂战栗。
口中滋味在舞步下不断徘徊品尝,他沉浸在情感美学编织的网中,一遍又一遍地回答女人的呢喃:“我不要她了,我要得到你,你是我的全部,嫁给我……”
在女人的规则下,赤-身裸-体的男人不能直视妖冶脸庞,低垂的视线下移……下移…
……
“啊——”沈珍珠嗷一声,打破大家的寂静。
“怎么了?”
他们回头见着她手死死扣着眼睛,耳面通红,仰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情绪,仿佛纯情少女遭受了某种不可说的暴击。
气息微弱比冲刷上岸的咸鱼还要咸鱼,以至于顾岩崢走过来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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