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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同时王二爷的遗像、灵龛也要请回老房子里安放好。
这些事情虽然对于死人没有任何意义,但在活人来说是不可或缺的仪式感。于是这帮发送了王二爷的亲戚又都云集在王二爷在二环内的小四合院里,王岫早就给他在西厢清了一个小房间,王二爷那些贴身盘玩过的物件,全都在里头一个不少。
什么翡翠挂牌、白玉的小鼻烟壶、金镶玉的手串、紫檀的十八籽,不说成色多好,但小几十万也还能出得上价格。这会儿小辈们人人有份,大家的脸色也都好看了不少,夸赞、理解王岫的声音变多了。
“大伯,别挂脸了,我爸不都说了吗,这本来也是二伯的遗愿。他早年还清醒的时候就和我爸说了,一辈子都被关着,死了以后就想自由自在的,不想再被关在盒子里,埋到土里去了,想着都喘不过气。”
“这事肯定也假不了啊,这要是没有的事,我爸还能编这一出不成?犯得着吗?您看他,熬了个大夜,回来浪还大,一路吐成什么样了都,这会儿脸色还白呢!”
“我看他是活该!平时玩海钓不晕船,怎么这次晕得这么厉害?干这缺德的事,老二心疼弟弟没说话,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王大伯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声口仍是很硬。不过看着王岫一丝不苟地把遗像挂好,摆了香炉出来,拈香拜了插上,神色也毕竟逐渐缓和。再一看遗像中弟弟宛然还是没染药前那玩世不恭、意气风发的模样,眼圈也是一红。
等小辈们都上了香,他也捻了一支拜了。回头想和王岫说点什么,话到喉咙里,被泪哽住了,眨了眨眼才说:“把他那两件衣服给我吧,到时候,等过了他六十冥寿,和老爷子老太太过了明路,就算是衣冠冢也得请回来葬……到时候把那几件衣服给他放到骨灰盒里去。”
其实那有限几件衣服也都至少是十来年了,布料都有点泛黄了,王岫也早有所准备,袋子都是现成的,开柜子递给王大伯。王大伯提着看了看四周,苦笑了几声,指着王岫说:“你是真没想过他还会回来啊……”
所有一切预备得也的确太齐全了点,显得做儿子的准备得太好,太迫不及待了。王岫眨了眨眼,温顺地笑了:“啊,那不然呢?”
一句话差点又没把王大伯气出病来。王岫哎了一声,皱起眉有点儿不安了:“大伯,你误会了,我这其实是想着给他冲冲喜的意思——这不也是您说过的吗?您年纪大了,爱忘事,我还记得挺真的。就前年腊月里,我去探望老爷子老太太,那天您也在,是个下大雪的天气……”
他的功力,能把陈子芝气得吐血,对付这些亲戚还不是手到擒来?众人也不敢再和他唇枪舌剑了,占不到便宜不说,自己还容易被气出好歹。也是好处都到了手,不约而同,一边和稀泥,一边撮弄着王大伯往出走,司机也都来接了,便各自四散而去。只有王三叔留了下来,握着王岫的手很愧疚:“事以密成,我也是老糊涂了,一句话说错又惹来这么一个大麻烦!”
王岫在父亲这边亲戚里,和王三叔关系最为亲密,态度自然不同:“也没什么,都这样了,没区别的。”
“怎么没区别呢?遗产的事还没彻底落实,本来你爷爷奶奶那边就难说通,现在又出这么一摊子事——又全家人都知道了,就怕谁居心叵测,捅过去了,那要他们签字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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