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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多,其实只要隔一段时间用一点,反而会恢复得更快更好。他给我一张纸条,说里面有他朋友的号码,只要联系上以后,说是他的儿子,对方就知道该怎么做。”
陈子芝牵着王岫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这会儿更是不自觉地加了力,握得很紧,手背都泛起了青筋。王岫并没有回握,也像是没有痛觉,他的语气透不出丝毫受到伤害的征兆。
“让十四岁的未成年人去联系药贩——当然,我立刻拒绝了他,他一看我摇了头,立刻就突然变了脸,他的眼神变得很亮,就像是——刚才你见到的那样,你会觉得他是一头阴影里的野兽,披的人皮在这时候只是一层黑雾,遮不住野兽的眼睛,那种恶臭、狂躁——那种异类感。”
他用几句话,就把陈子芝的感受完全说出来了,陈子芝几乎可以想象出那样的画面:“他骂你了吗?”
“差不多和今天一样脏吧,他说他都不介意养杂种,我怎么连这么小的事情都无法办到。然后就是那些污言秽语……他还想打我,但那时候他身体已经虚弱了,我也长得比较高,他没有成功,就被护工和三叔一起压到床上。三叔让人找拘束带,他就那样坐在床上转着眼珠子看着我们,好像又不生气了,突然还很得意地一笑——”
陈子芝完全明白了:“他又——”
王岫点了点头:“尿了一床,他一边尿一边很挑衅地冲我们笑。那个味儿——比今天的更臭一些,给我很深刻的印象。”
“那天,从疗养院出来,三叔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也叹了口气,他说,‘我的大侄儿哎,看来你爸没救啦’。”
这句话纯然是王三叔的声口,王岫又用王三叔的语气问,“你还行不?难过吗?”
陈子芝又想把手握得更紧一些,但这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那……那你难过吗?”
“你觉得呢?”王岫反问他,“我难过吗?”
“我不知道……如果是我,我可能没那么难过。”但陈子芝对父母似乎也并没有王岫对这个便宜爹的感激和遗憾。现在想想,他父母在他的成长中露的面好像也没比老王多多少。而他确然又是他们亲生的,期望值又不同,所以反而更为生疏怨怼,“或者说我希望你没那么难过。”
他改换了一种强调的语气,表达自己强烈的期望,王岫倒被逗笑了,他回握住了陈子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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