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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拍出来不得被二极管观众骂死。陈子芝的脸颊明显抽动了一下:“立征?”
不过是几个月功夫,他提到顾总的情绪,已经来了个大转弯。头几个月,那是太爱了,爱得超过了两人的关系,有失本分,可这会儿,不经意间透着的轻忽和冷漠,却也是触目惊心,让张诚毅大皱其眉:不省心的祖宗!不管哪样,一样都是让牛马心惊肉跳。这人越美,是不是变心越快?头几个月还爱得要死要活的,这会儿谈到顾立征,就好像在谈擦肩而过的陌路人。八辈子想不起一次的那种。
“对啊,顾总……不是您最爱的人了?”
其实这句话应该加上无数个感叹号才对,张诚毅恨不得把老板给催眠喽,把这句话刻印到他的潜意识里,“之前您怎么为他劳神的,我可都看在眼里,不至于就变心这么快吧?”
张诚毅在这句话里又灌注了很多不可思议,好像轻易变心是一件非常卑劣的事。他的手段,其实也有些可鄙——他是看出来了,老板和岫帝的关系,其实还不稳定,大概是挺模糊的,介于炮友和别的什么关系之间。岫帝怎么想,他不知道,老板呢,他这性格,比较内耗,一面是为爱痴狂,一面又放不下名利,
再有一点,头前为顾总要死要活的,一副此生只钟情一人的架势,要说变心,一个是拉不下脸,一个也恐怕不习惯。他把顾总当成自己的真爱已经有年头了,曾经多么渴望的人,会好端端说不要就不要吗?如果是这样,那说明你的感情也不值钱啊,从前爱成那样,一转眼也变了,那恐怕老板自己都不相信,他对别人的感情还有什么可珍惜的了。
这会儿,一切都还能挽回,张诚毅想,这时候顾总其实加把劲,没准这要变不变的心,闪烁几下之后,也就稳定回原来的颜色了。如此一来,对大家都好,对老板自然更是上上签了——别的不说,反正他是不看好岫帝和顾总抢人,再者,就算抢到了,又如何?老板自己不都看得明白?岫帝有钱也没给他花过,码个冲奖片的盘子,都不知道带了多少附加条件,从顾总那里敲好处。顾总呢?要说出手大方这块,真就两个字,“反观”。
为什么白富美都爱玩“妈咪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的游戏,稳定撒钱爆金币的霸总不喜欢,去喜欢来历不明,手头紧得要命的穷小子啊?张诚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他也不懂,陈子芝对他并未有老板之外的格外关照,他也很清楚这个小婊子的精明自私,可为什么自己还贴心贴肺,犹如老母操心妙龄娇女似的,担忧他的前途,还真的付出了一点感情。
大概或许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他多坏,都忍不住有人在爱。又像是张诚毅自己说的,“性格如此,其能奈何”,人都是性格的奴隶,神不知鬼不觉,受其摆布差使,哪怕是布满荆棘的险路,也是自然步入。张诚毅心底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在这浑水里越来越深,但还是不禁殷殷劝诱,盼能把爱女拉回正途:“你们俩之间,才好起来几天啊,待你的好就都忘了?你看——”
乘着红灯,他掏出手机,截图给陈子芝发过去,“才刚回国,厚礼就送上了,赠予协议,沪市的一套房子——市值至少都三千万的,虽然还不是汤臣,可也够了吧。这世道大家手头都紧,还有谁能这么大方啊?”
确实是今早起来收到李虎发来的协议草稿,张诚毅见陈子芝低头凝睇手机屏幕,依旧怔然不语,似乎没有任何激动,更添一把火,“律师今天就来签,没有任何附加条款,签完了回头就办过户……顾总昨晚才回的国,明天就动身来陪你——陪到把戏拍完,还要带你去马代度个假,行程都排好了。他这样待你,难道还得不到一个好字吗?”
他从后视镜里不断观察老板的表情,苦口婆心,“惜取眼前人,当断则断,这两个人,谁能给你更多,真是再明显不过,若不然……”
张诚毅也觉得自己这嘴脸不好看,有点儿吃里扒外……吃外扒里……拿了钱不办事的味道,但他心里有一种慈母所特有的底气,因为他一切的不道德,全是为了女儿。他瞅着陈子芝茫然的俊颜,煞费苦心地拿捏语气,进着谗言,往王岫那边下蛆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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