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2(2 / 2)
顾立征握着他的手,一点点用力,把陈子芝拉到怀里。陈子芝半推半就,倒在他膝盖上,两人对视了一会,都有点绷着劲儿。顾立征似乎要顺着陈子芝的话往下说,给一个许诺了,可话到嘴边又笑了:“是吗?
“那你不更得努力了?这鸟儿天南海北瞎飞,真一点不管,哪天飞跑了可怎么办?你就真舍得了?”
陈子芝本来还想说点大话,但又觉得顾立征话里有点儿认真,看了他几眼,眼神闪烁,竟不敢对视太久。撇开头,嘴硬地哼了一声,酸酸地说:“我倒是不舍得,有用吗?”
他们俩互相拉扯,谁都不给准话,好像谁先低头谁就输了似的。本来,顾立征带了百多万的厚礼来,怎么也得看着礼物的分上,作威作福。可不知怎么,和陈子芝拉扯到现在,看他还有点真委屈了似的,呼吸急促,鼻子吸着气,像是真的动感情了。
他要是满脸欢笑地讨好顾立征,拍杂志这些事儿或许还没那么容易过去,越是这样委屈造作,顾立征心里还更软些,不敢再斗嘴了,柔声哄:“都开玩笑了——怎么还当真了?好好好,不碰就不碰——不给艹了,亲总可以亲吧?”
要结束一个话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肢体对话,亲密接触对于抚平感情创伤往往能有奇效,但也有变本加厉,更加令人伤心的时候。没有什么比一个亲吻,更能进入对方的感情。
在昨晚的亲密之中,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这样一个清醒而绵长,安抚而亲昵的吻。
当顾立征逐渐靠近的时候,陈子芝本能地竟有一丝回避,他自己都有些吃惊——当然,从前他也逃避过这样认真的吻,但那时候,他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因为他太想要了,太贪恋了,反而畏惧起得到后的眷恋和失态。
那是他过于渴望而又得不到的东西,既然得不到,就不必一再尝试个中的滋味。那是陈子芝仅存的自尊,所以当时他总显得过于矜持。以至于此刻,他的犹豫也无法引起顾立征的注意,或许还被他当成了陈子芝惯用的撩拨手法,当成了一种战术。
但只有陈子芝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刻他的退缩不再是因为太想要,而是因为他无法控制地有了一丝心虚。
好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随堂小测,他终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微微侧过头,眼神迷茫脆弱,还是被坚定而有力地占据了双唇。
陈子芝轻轻地发出一声惊呼,闭上眼,用意志力推开所有多余的思绪。好像害怕顾立征借由接触的双唇,窥探到了他的记忆,察觉到了他危险的思想——他居然在比较两个人的吻,而这实在是最不应该的事情。
顾立征的吻,当然是好的,也是他最该去,曾经最想要的东西。有多少次,当他思念顾立征的时候,他思念的并不是头晕脑胀眼花缭乱的刺激爱欲,而是这样一个单纯又亲昵的拥吻。
爱可以和任何人做,有时候,它就像是一根被分享的水烟管,只是寻欢作乐的一种途径,只不过囊括了身体。但拥抱仅限于最亲密、最亲密的人,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抱进怀里,就相当于给了对方打往自己心扉的通行证。
这曾是他多么渴望的东西,顾立征的独占欲,他的感情——他想要到头晕脑胀,晕头转向,Head to tail——昨晚他用来骂顾立征的话,其实恰好用来形容自己。
陈子芝渴望顾立征最甚的时候,甚至都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为什么想要,可就是陷入了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