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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拉扯,总让他感到疲累。
不见,不甘心,更不安心,上到Amy姐,下到纪书明,谁都比陈子芝更害怕他失宠,顾总身边哪会少了诱惑?陈子芝要是失了欢心,还怎么能继续超然?比起和那些油腻的老男人周旋,倒不如伺候好顾总,至少脸好,出手也大方。
见是要见的,不能失了从前的节奏,叫他察觉出不对来。但多见,对陈子芝的情绪又很不好,活生生的煎熬,可要说任性了不见么——见了有见了的烦恼,不见有不见的烦恼,真见不到顾立征,他心里又空。陈子芝近日来的心理情绪可撰写一本著作,《活着就是拧巴,活着就是煎熬》。
所幸还有表演课,陈子芝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进修中,半真半假拿顾立征的话来做令箭:“不是你叫我多上课吗?我的演技和岫帝比,还有差距,你原话。我好歹也是你的爱将,难道要被岫帝压戏,让你在刘导他们面前出丑吗?”
“都是自己人,我没那么要面子,再说,你被压戏,怎么出丑的是我?”
顾立征在大多数时候,待陈子芝其实很好,他们不像是金主和大蜜——哪有金主反过来哄着大蜜的?只要陈子芝不踩到雷点,顾立征也不会让他的话掉在地上,都是顺着往下接。
陈子芝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许多是被他哄出来的。偏偏他还就喜欢被顾立征哄着钓着,一下又是笑又是急于说话,踩上顾立征的膝盖,一下一下的用力推着,活像是要把顾立征双腿推开,空出位置给他再往上踩似的。
“什么呀!你家小孩儿考试不及格,你不丢人吗?还在这装!我这么上进,还不都是为了你的面子!要不,别人压我戏就压我的戏呗,又不是压我【█ █】——”
顾立征握住他的脚踝,似乎是要制止陈子芝的非分之举,但手指摩挲着他细腻的皮肤,倒也并没很用力。
语气是不赞成的,但不赞成得也很装模作样:“芝芝——”
这是在半公开场合,不论是乱开黄腔还是直接上脚,似乎都不可取,陈子芝咬着下唇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越是这样越喜欢使坏,他红着脸往上踩了两寸,忽觉羞涩,飞快地要收回来,却抽不走了,顾立征说,“芝芝——”
一样的称呼,语气却大不一样,陈子芝壮胆和他对视,虚张声势,凶巴巴的:“做什么?谈正事呢!我表现不好,你不跌面吗?嗯?你说呀,说呀!”
在这时候耍横,效果比平时不知好几万倍,顾立征万不会和他较真:“都这样了,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子芝咭地一笑:“都哪样了?嗯?都哪样了?这才哪到哪,就‘这样’了,那我要再这样——这样——又算是哪样?”
他仗着服务生不久要上菜,胆子很大,四处作乱,等敲门声一响,又马上抽回脚,拿起今日菜谱,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专心研究荤素搭配的样子。
顾立征直勾勾盯着他看,眼神快把陈子芝的衣服烧出个洞来,陈子芝只做不知,叫服务员给顾总那碗汤多盛点老藕:“他爱吃那个,别装排骨了,盛那块,那块瞧着就粉。”
至于他自己,很有事业心,汤是绝不喝的,“我吃点汤料就行了。你不用管, 我自己来吧。”
“这么早就开始控制体重了?”
顾立征也只好暂且放过他,调转话题,眉头微皱,“离开机起码还两个月。”以前这时候陈子芝还在大啖炸鸡呢。
“这次我压力的确大。”陈子芝半真半假,也不再迫顾立征发话,承认自己希望陈子芝压过王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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