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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如所料。
他收拢了折子,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心头竟茫然,不知往哪去。
的确,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知道萧晧对江乔有意,也知道萧晧一直有心削相权,东宫与相府不和已久。
皇帝安排这桩婚事,意在教子。
凡事不能急,与其树敌,不如拉拢。
萧晧不明白,但他看得明白,因此才不能叫一切落定。
他是父皇、母妃的孩子,是大周皇室唯一存活的皇子,他身上是背负着数千条命的。
他以身涉险,走在绳索上,一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但他不能叫江乔陪着他如此。
再无身份,比成为大梁皇室中的一员,更为安全。
但这还不是万无一失。
要劝滟滟,只有她早日生子,再杀萧晧,她才算立于不败之地。
无论是他是胜,还是死。
且她嫁入东宫,于他的前路,也有裨益。
是的,这是他还未进入长安城,就确定好的路子。
滟滟t那般好,一入临江阁,果然叫萧晧起了色心。
如果她也满意萧晧。
此事之后,他会夸她。
但她,为何不喜太子呢?
为何,事事算计,事事顺意,他却不安呢?
江潮生恍惚一看,已是回巷子的小路,他曾和江乔手牵手,踏着月色,再这石子路上走过一次又一次。
一时气血上涌,嗓子眼里泛起腥甜,江潮生靠在墙边,未再往前。
不知何时,圆月又升起了,高高挂在枝头,正如昨日,不同昨日。
她的喜爱,早早就告诉他了啊。
江潮生又一次闭上眼。
又要让她伤心了。
怎么,又让她伤心了?
一位婶子恰好出现,看到了他,惊讶问,“江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又关切,“是不舒服吗?我去叫江乔?”
都知道,他与江乔是相依为命。
江潮生缓慢站起身,微微一笑,“无妨的。”
又转过身,往巷子外走去。
无妨的。
江潮生轻轻告诉自己。
江乔只是一时糊涂。
他会谆谆教导,一点一点告诉她,何为有利无害,何为百害而无一利。
他在黄管事处,已留下了说辞。
只要江乔一过去,他的所有话语,便会成立、真实,再于无形之处,织起一张轻柔的大网,将她牢牢托住,到那时,她也不会再为他伤心落泪了。
第23章 逼迫
在那夜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下午,江乔再一次来到了临江阁,去找黄管事。
小厮送上了茶水,让她等待。
江乔等了。
等着外头的天色褪去了湛蓝,染上了昏黄,再归拢于浅淡的墨色。
等着雅间外的嘈杂声响起了一阵又一阵,客人来了又走,仿佛这整个临江阁中,只剩了她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但江乔还是等着,于是,她等来了一个姗姗来迟,一脸愁容的黄管事。
一见到他,江乔绽开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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