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1 / 2)
烦中,是丞相府十三曹中的另一人缘故。
那人一直嫉恨着江潮生,便抓住了这个微不足道的把柄,绕开了尹相、尹管事等人,直接向御史台告发了他。
得到消息后,尹蕴的确心乱如麻,立即将此事告知了父亲,又因一直负责料理家中的庶务,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亲自紧锣密鼓地安排好了一切。
半夜三更的时候,江潮生便“完璧归赵”了。
但因担心此时回家,会惊扰了家中人,才借居在尹府中。
“是我不好,该早早地派人来知会一声,也省得江小姐同姝娘担心。这件事,是我同父亲的失责,是我们未能约束好下人……”
“原来如此……”江乔不咸不淡地道,“尹小姐事必躬亲,体恤下情,很值得钦佩呢。”
尹蕴面上忽的泛起一阵红,发现自己在这两日一夜之中所作所为,都很有投怀送抱的嫌疑,怪不得父亲一直面露不愉。
“不完全是如此,江先生是父亲的左膀右臂,自然与旁人不同的。”她连忙解释。
余光不经瞥向了江潮生的侧影,自高高的鼻子到细细的脖颈,是一条流畅优美的线,他是很好的,这样想着,心头又是一阵苦涩。
她不天真,也知晓门当户对的一套,有身为丞相的父亲看着,她与江潮生是很难修成正果的。
但她,是一眼沦陷。
后来许久,她非但没有脱身,还愈发沉沦,爱着他的好颜色,好学识,好品行……
可孤木难行。
“府中,父亲已同意了江先生的告假,还请先生好好调理……”
尹蕴更注意着话语中的分寸,绝不肯踏雷池一步。
但情意都要她的眉梢眼角淌出来了。
“江先生……”
“江先生……”
“江先生……”
“小姐,我们先进屋子吧?”姝娘来拉扯她。
“我不去。”江乔生硬地答。
江乔就要继续冷眼瞧着,哪怕欲哭无泪。
又侧过头,直直盯着姝娘瞧,瞧得她发毛。
姝娘问,“小姐,你怎这么看我……”
话里透着虚,心里却不一定。
江乔冷淡地收回了视线,这丫头根本不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对她有怎样的影响。
若她未听到这番话,大可再与尹蕴虚与委蛇,或装傻充愣。
但眼下,她又有何理由,以何身份去怨怪尹蕴呢?
同她做争风吃醋的事。
是她尽心劳力帮兄长解决了麻烦,又不求回报。
是她慧眼识珠,爱慕兄长。
她听不下去了,又一寸一寸挪着眸子,看向了江潮生。
原来,他并没有狼狈不堪,也谈不上受苦受难。
身上衣裳不是先前所穿那一身,月牙白的料子泛着天然柔光,一眼可瞧见的贵气,神色从容,眉眼平静,乌黑的发披在肩上。
是她从未见过的,真正的,江潮生的模样。
江乔冷笑一声,视线再次投向了尹蕴。
眸子一滞,二人身上的衣服,是一种料子。
远远望去,这淡淡的柔光能练成一片。
他们就隔着一人的距离,你说着,我笑着,你望着我,我看着你,对视着。
平心而论,都无冒失的举动,更无暧昧的话语,可就只是站在这儿,便是浑然天成的一对壁人。
姝娘的话,鬼魅似的,再一次缠上了她。
兵荒马乱。
随即,江乔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将一切都撒手不管了,只一语不发地退回了屋子里头。
“啪嗒”一声,木门被严严实实关上。
江乔靠在门后,还听着外边的交谈声,是跟自己不对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