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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有这般本事,都能自称神射手了,早就效仿花木兰从军去了。
苏茵看见他回来,权当没看见,先前那么一星半点的担忧和侥幸也荡然无存。
“夫人怎么还没有睡着,可是在等我回来?”燕游笑着,话没有说完,苏茵便答了一声:“侯爷功夫绝顶,自然是不需要担心什么的,只是院子里打闹实在吵了些,若水惊醒了,所以我也尚未安寝。”
她凉凉看了燕游一眼,见他身上血迹斑斑,插着袖箭的地方更是血流如注,但一句话也没有问,侧过头去闭着眼,似乎对他还活着的事实很是失望,“侯爷下次麻烦将刺客引的远些,免得一个不小心累及我和若水。”
燕游缓慢眨了一下眼睛,似乎不是很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一番尖锐的嫌弃,自顾自坐到床沿,垂着眼皮看着苏茵,十分刻意地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袖箭,自顾自解衣起来,不时发出倒吸一口气的冷嘶声。
苏茵听着,只觉得仿佛有一只蛇缠着自己,越收越紧,不得到她的回应誓不罢休。
她实在受不了,半睁眼,看见燕游靠着床沿,侧过头,眼巴巴看着她,那一头乌黑长发倾泻而下,在灯烛之下犹如一条粗壮黑蛇的蛇尾,在她的注视中摆动起来,仿佛是兴奋起来。
“夫人。”他笑起来,俯身亲了亲苏茵刻意丑化过的伤口,那一双乌黑的眼瞳里似乎盛着翠绿色的剧毒一般,拖着她,似乎要将她一起腐蚀了去。
有那么恍惚的一瞬,苏茵觉得他似乎并不是在亲吻自己的面颊,而是隔着皮肉,在亲吻她这层皮囊之下的白骨。
阴森,诡谲,又带着几分狂热。
不像是正常郎君的喜欢,反而像是鬼,像是蛇郎君的纠缠一般,浓烈而奇怪。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去买些雄黄酒,抹在身上,面上。
非要毒死他不可。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她就明摆着恶心他,看他能装模作样到几时。
第84章 夺妻
苏茵睡过去之前还记着外边儿刮起了大风,窗户不知是没关严实还是破了一角,呜呜的风声裹着一丝寒气钻进来,烛火跳个不停,若水压着她的胳膊,燕游脱了衣服将滴血的长剑放在一边,咬着细长的丝线自个儿缝合伤口
她侧着身子看了他一会儿,心里还存着些许提防,手臂放在被褥下握紧了袖箭,确定了他今夜伤得很重之后才放下心,心里还念着许多事情,想着要起个大早提前把屋子收拾好,袖箭要找个地方藏起来,脸上抹的药也该换了,换种更刺鼻的气味,还要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跟外界联系联系,看看苏家和柳不言那边如今是什么光景。
她抱着种种忧虑闭上眼,下意识蜷缩着,眉头紧皱,脸贴着若水的额顶,像是一叶浮萍。
燕游却没舍得吹熄灯烛,上了床榻将苏茵轻轻地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蹙起的眉,小心翼翼地落下一个吻,后背挡去了所有的风,脑海里不期然闪过太医的话。
“倘若是长久的忘记,除了疗养身体,也要对方愿意寻回过去。”
“人生在世总有脆弱想要逃避的时候,倘若过去太过痛苦,想要舍弃,此种情形之下,除非自己堪破,否则爱莫能助。”
他对徐然有一点隐瞒,他不是不明白苏茵的病症,反而他是太过理解,知道她为什么痛苦,也知道她为什么想忘记。
理想败于世俗,好友死于非命,同道中人一个个做了官场斗争的牺牲品,意气风发的沦为了沽名钓誉的,最讲义气结果是叛徒,最怕死的稚童尚未长大便永埋在墓碑之下,亲人在世俗的讨伐中逐渐陌生,许过终生的爱人又隔着无法打破的天堑。
越是聪明越是清醒便越是痛苦,越是见过天地广阔便越是不能忍受庭院的狭窄,越是曾经站在高处俯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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