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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论起来,他们又确确实实是条人命。

燕游目光回到在驿站质问他的那个大理寺卿身上,那个自以为正义,自以为清正的少年郎君。

他依然不记得那个人的名字,因为没有必要。

他只是看着那张几日之前满是高傲不屑自以为是的脸,问:“你既为大理寺卿,掌天下刑罚,你可能回答我,我方才所说的那些,到底谁轻谁重?”

谭渊脸色依然是一片没什么温度的惨白,但紧紧咬着牙关,盯着燕游,似乎不肯相信自己所熟知的那些个世家叔伯私下是这样的。

燕游看着他身上的那一件翠绿色的披风,孔雀裘,非天工巧手不能织补。

“敢问大理寺卿,你口口声声说我不顾纲里伦常,说我有悖人伦,你可做到表里如一。父兄纳良家为妾不顾意愿你可曾劝阻,家中主母姨娘相争相互倾轧,你何曾施以援手,你身边那些个丫鬟,可曾一个个问了意愿,问她们愿不愿意跟你?你逼着女子索欢之时,你有没有问过她愿与不愿?”

谭渊唇色一白,想起两年前他不太愿意回顾的一段过去,一段几乎还被他忘记的过去。

他几乎想说他没有,从未做过此等禽兽之事,但对上燕游那双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又无法否认。

是,他也不清白。

他十四岁时候便惦念上了母亲身边的丫鬟柳枝,母亲都要把她放出去了,谭渊借着酒要了她,想留她在身边。

第二天柳枝便跳了井,最后谭家赔了十两银子,柳枝便像没存在过一般,再也没人提起。

旁的人都夸他清正,其实他并不是毫无人欲,只是他时常会想起柳枝,想起那夜他强要柳枝时她哭着说的那句“少爷,放过奴吧,求您了。”

他当时不以为意,后来却怎么也忘不掉。

燕游笑起来,“诸君身上皆不清白,何故只问责我?我敢今日认罪今日伏法,要打要杀皆由我夫人处置,听凭她意愿。请问诸位君子,诸位清流,诸位雅士,方才我说的那些事情又该如何去罚?”

“请诸君答我。”

无人作答。

原先率先发难的四皇子强笑着打圆场,“子青,何必如此认真,不过一场笑谈,说的如此严重。先前讲些俗谈便也罢了,怎么后面越发说的严重了,什么**啊通房,家私之事,怎可玩笑,此事适可而止,不过是大伙儿商量着给你接风洗尘,你怎么还胡闹起来了。”

“好了好了,此事就此打住。我府上摆了宴,就等着你了,世间少有的八十年女儿红,父皇都赞不绝口,今儿个便宜你了。”

四皇子坐在轿子上,并没有动,只是朝着燕游挥了一下手,除此之外,却也没有再多的招揽。

燕游踢了踢马,没有往他那边靠,也没有看他,像他敷衍的招揽一般漫不经心地回答:“今日便不了,我夫人长途劳顿,身子骨弱,不宜饮酒。我带她去安顿了,日后再与诸位共饮。”

四皇子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毫无波澜地说一句来日方长便任由他去了。

今日煞神的目光实在瘆人,他有些不敢直视,生怕他把自己手里那些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也抖落出来。

煞星从前还有一层刀鞘封着,今天简直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今日被他提到的那些个家宅阴私的,未来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抬不起头来了。

虽然这种事情并不罕见,但谁被揭露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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