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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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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印象里,他向来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只是没想到,他那份锐气和心气,似乎也随着失忆而磨去了许多,居然真的因为一句话,甘心如此束手就擒。

还是说,因为三娘阳虎那一干人,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苏茵不知道他到底是哪种,也没心思去想。

她只是有些遗憾,或许他们可以以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取得彼此想要的。

可是直到今日,苏茵才发现,或许阿大曾经也没有那么地不可交谈,没有那么地恨她厌她。

或许,她本可以不必事事都借苏饮雪的手,不必用最极端地方式去打压他,让他迅速地适应高强度地战斗,旁人的冷嘲热讽。

可是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苏茵指尖还残留着前段时间女儿情留下的浅淡痕迹,她把这护腕给他摘了,拿了银针,借着灯光把他手臂上的烂肉和脓疮挑了去,把僵硬的,青紫的,可怖的伤口一点点挖掉,直到血肉的颜色重新变为正常的鲜红。

苏茵从柜子里翻出止血生肌的药,给他仔细洒上,用纱布包了一层又一层。

从头到尾,阿大低眉垂目,没有吭一声。

他越是安静,苏茵心中那种怅惘和遗憾越是沉重。

他的五官生得极为出挑,剑眉星目,眼角微微上挑,像是山水画上最锋利的一笔,浓墨重彩,教人见之难忘,偏偏睫毛生得极长,密如鸦羽,垂眸低眉时,便有几分惹人怜惜的乖顺来。

灯烛之下,无端映出几分温情。

恍惚间苏茵忆起从前他做错了事情便是这样垂眸,拉着苏茵的袖子,放低了声音哀哀求饶。

可是如今到底不是从前了。

现在谁对谁错,她也有些说不清。

从一开始,她认定了阿大想杀她,如今想来,他倘若当真想杀她,她早已死去多次了。

可是这些事情不该现在问,胡夷的使臣七日就要进京了,大事当前,那些错过的时机已然不可追忆。

问出来除了徒增烦恼,也没有丝毫意义。阿大身上的伤已然形成,他们之间的隔阂误会也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消解的。

苏茵闭了闭眼,移开目光,“你还有什么外伤不曾?”

阿大抿了抿唇,皱眉不知从何说起。

他从前一直在山间打猎,偶尔和阳虎他们出去冒险劫路过的富商或者官户维持生计,九死一生,自然落下不少的伤,也没有处理,就硬抗过去,或者胡乱服些土方子,不知落下了多少病根,头疾虽有神仙草压着,但也日复一日地加重。

一开始他也曾经和李三娘那些人抱怨过,不过他们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颇有些生死由命的意思,因此阿大便不再提。

后来阿大屡屡带他们死里逃生,阳虎他们对他好了许多,开始关心阿大。

但是阿大已经习惯了,不会再把自己的伤痛说出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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